周圍似乎被清理過了,除了他們三人再無旁人,連掌櫃的都躲在櫃台後,默不作聲。
“不坐嗎?”
薑時頭疼,看著一前一後,躬身站立的小徒弟和這位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客人,說了這一句話後,單手撐在桌子上,看著他們。
“哦。”
聞術本想給自己師尊樹立威信,好不叫旁人輕視。
因為他平常見彆人就是這樣做的。
如今自家師尊如此平易近人,就立馬推翻以前學來的亂七八糟的“規矩”,乖乖坐在她身邊。
蕭嫻殊一怔,本不敢唐突了神劍宗長老,但見她如此行為,也不推辭,直接落了座。
薑時看著對麵落了座的蕭嫻殊,翻開拜帖看了看,再合上,靜默不言,等她開口。
既然找上門了,說明有事,如此態度想來是有事相求,她本不想理會,直接帶著小徒弟去北荒的,但這蕭嫻殊身上的鬼氣,倒叫她起來了幾分疑惑。
和清溪鎮的常家井井壁上的鬼氣很像。
再者,如此重的鬼氣,不是一日兩日就能沾染上的,雖然做了遮掩,但是她靈氣純淨,對這些鬼氣、怨氣、魔氣的感知敏銳。
瞞不過她!
而且,似乎最近兩日還接觸過什麼鬼物,這有點像舊泥添新灰,越掩飾越黑。
薑時淡淡打量著她,心中多有思量。
蕭嫻殊心中一顫,以為自己身上的鬼氣被發現了,心下一慌,捏著手帕的手一顫,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強裝鎮定,出門前她用奇英香氣掩飾住了,奇英香,專門用來掩飾鬼氣的,無色無味。
雖然名是奇英香,但是沒有任何味道,尋常修士根本察覺不到,而且自己時常清理,是不會被人察覺的。
如此想來,她有了幾分自信,竭力壓下心慌,掩唇止住咳嗽,打理好心緒之後,才緩緩張口。
“聽聞神劍宗七長老攜愛徒雲遊至靖華城,嫻殊久仰尊者之儀,遂特來拜訪,還望尊者莫怪。”
“”
聽著對麵傳來的輕笑聲,蕭嫻殊抬頭,正對上那雙好看的眸子,眼中打量和嗤笑叫她受不住,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嫻殊”
薑時直接打算這些沒有必要的寒暄,開口打斷她,“直接說你找我的目的,我還有事!”
意思是她很忙,不要用這些有的沒的水話來浪費她時間。
“是。”
蕭嫻殊立即應是,終於說出了目的,“我兄長素聞尊者威名,想邀請尊者去府中一坐,好讓我們蕭家儘儘地主之誼。”
不管是她蕭家出麵還是她兄長出麵儘這地主之誼,薑時都不感興趣。
“如果隻是這樣無聊的事情,我想我們就沒有再談的必要了。”
薑時收起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直起腦袋,理了理衣袖,作起身離開狀。
蕭嫻殊一急,忙道,“薑長老留步。”
聽到這聲薑長老,薑時眉頭一挑,嗤笑一聲,複坐回位置上,仰頭看著站起來的蕭嫻殊,“嗯哼!”
蕭嫻殊心中輕歎口氣,也坐回原位,片刻功夫,已然有了另一番盤算。
既然蕭譽不可謀,倒不如求另尋一個可以使用的。
蕭嫻殊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終於直視薑時的眼睛,這是從進門以來,她第一次真正的凝視這雙眼睛。
氣勢一下就變了。
同樣的堅韌,直白又大膽肆意。
讓她覺得自己有機會,拉得一個有力的幫手。
“不知道薑長老可知、華搖山?”
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