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快,悄無聲息,全然沒把四周的暗探放在眼裡,而他們也絕不可能查探到一個看似接近大乘期修為的真仙境強者的蹤影。
所以,能怎麼稟報呢!
不知道她出門,也不知道她何時回來的,那便隻能說她一直呆在客棧,未曾外出。
就是外出,你敢管,敢問詢嗎?不知道,要給這份膽氣打一個問號。
而那邊,春香樓中,被關了幾日的秦靈終得自由,耐不住對蕭譽的思念和對人世繁華喧囂的喜愛,又沉溺在溫情蜜意之中。
哪還管什麼諄諄教導,任誰被人世繁華浸染之後,是再難回到那種清幽冷寂的山林中的。
所以,那春香樓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熱鬨,水色煙氣,脂粉如塵。
一曲典雅的樂曲,溫柔俊儒的談吐,為男女的交往蒙上一層曖昧的令人難以拒絕的粉色,一個滿心歡喜,歲月靜好,如此很好,一個滿心算計,這一步走了,下一步怎麼走。
又或者,已經不用他再費心做戲了。
這邊,一切都順利地進行。
幾十年甚至是百年的情愛,終於還是倒在了一片血色的算計中,而血色中的白衣早已沾染了紅色,茫然沉溺而不自知。
那邊,一直在臥房寫寫畫畫,整合信息,推敲計劃的蕭嫻殊心中大致算了一下成功的把握。
“三成。”
還不夠呢!遠遠不夠,這點力量怎麼可以在神的手中窺伺得一點恩惠呢。
是的,她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什麼山神搖冬,她隻是想從神的手中祈求得一點生的希望而已。
隻是如此而已,神應當會憐憫她吧!
蕭嫻殊嘴上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反手就將手裡的信件通通放入了火盆中。
看著火舌一點一點把陰暗的見不得光的密謀卷噬乾淨,白到不健康的手指微微蜷曲,緩緩地打開手邊的長盒子。
用手帕包裹著那塊金色刻字的鐵塊,輕輕一笑,眼底昏暗,麵上卻是快活的笑意。
“七成。”
真希望那一刻快點到來,她真的迫不及待了。
好像族中的長輩也很期待呢,一群同樣渴望“進步”的忠厚之人。
或許自己應該要加快推進的速度了,那神劍宗七長老也是時候要用一用了,一個高深莫測,好說話卻不好相處的,難以應付的家夥。
她手上還有幾個可以用的人,這是她給自己留的後手,等她這些個師伯、堂兄弟姐妹,親哥哥都入了局,就是自己掌握蕭家之時。
成或不成,自己都有退路。
山雨欲來風滿樓,肉眼可見的,蕭家上下一片寂然,這股寂然慢慢從蕭家蔓延至整個靖華城。
一邋遢老漢輕輕放下懷中的貓咪,站起身,抻了抻懶腰,看著城主府中緩緩升起的黑色、代表有重大事情正在發生的旗幟,呢喃出聲,“看來是時候了。”
一白眉老道靜靜從清修中睜眼,甩了甩手裡的拂塵,“不枉老夫等待百年啊!”
“”
如此種種,十指數不過來。
而正處於風暴中心的蕭家,全都麵容嚴肅,一個接一個的家族內部討論,安排,事無巨細,萬事俱備,力求內外妥當。
而其中,出了巨大力的蕭譽,受到了族中長輩支持,可謂大成功。
蕭譽頓時出儘了風頭,就算看不過眼,也得悶著。
一身意氣風發的蕭譽大跨步走進了那個與自己居住的天壤之彆的小住宅,看到了病病歪歪的歪靠在椅塌上的蕭嫻殊。
“哥哥。”
蕭嫻殊起身,十分沒有精氣神的看著蕭譽,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這個喜形於色的蕭譽開口吩咐她做事情。
蕭譽看到了一旁站著的蕭嫻殊,今天高興也不打算敲打她,便隨意讓她坐了。
蕭嫻殊聽話坐好,似乎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