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冬捂腰搖頭,心中歎氣,明明她們年紀都那麼小,可就是那麼驚人的倔強,搖冬知道自己勸不住,所以也沒有再勸。
總歸一個人該做什麼,應當由她自己去決定。
“我想跟著他們,但是我有個條件。”秦靈看向薑時。
“我和他要簽平等契約,我不想受製於人。”
薑時看向聞術,見他點頭,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反對的。
其實聞術不想和她簽什麼契約,但是他也非常清楚,在修真界能和一隻神獸簽訂契約意味著什麼,他要知足,不能任性。
‘不能讓師尊失望!’
(其實並沒有,如果他不願意,薑時也不會說什麼,可以當作戰力的妖獸多的是,再找就是了。)
在薑時點頭後,聞術走上前,在雙方“家長”的見證下,簽訂了平等契約,從此以後,他們可以成為修仙路上,可以並肩作戰的夥伴。
“既然選了這條路,就不要半途而廢啊!”
搖冬終於沒再捂腰了,而是拉著秦靈的手,解了她身上的限製——一個限製了她鳳凰本體實力的術法,還有自由進出華搖山的權利。
凡是離開華搖山的人、妖都要被取消這個權利,避免被有心人利用,從而讓危險進入“神山”。
“小五拜謝姑姑,小五走了,姑姑多注意身體!”
“去吧。”
“嗯!”秦靈感受到什麼東西離自己而去,額間那個奇異的紋樣閃爍一下,徹底消失了。
掩下淚意,她率先向遠處走去,薑時帶著小聞術跟上。
‘給仙子添麻煩了,此去路險,還請仙子能照顧一二。”搖冬用神識傳音送了一句話,在他們的背後屈身致謝。
薑時擰著蕭嫻殊的手一頓,沒回話繼續往前,等過了那個被修複好的水屏,才緩聲道,‘知道了。’
出了華搖山中心位置,或者說踏出了那個水屏。
幾人不約而同的都走了同一方向,一個要找人去做個了斷,一個要去接人,如此倒是意外的契合了。
秦靈腳步飛快地走快前麵,身姿輕盈,頗有幾分颯爽是味道。
‘裝那麼長時間的溫柔賢淑,白瞎了,母親說得不對,男人不喜歡溫柔小意的,他們隻喜歡權力,隻要能得到利益,他們可以背棄任何人’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屈辱,她要去把那個男人大卸八塊。
“我叫鳳祝溪,排行五,可以叫我鳳五,以後就同行吧!”秦靈,哦不,應該是鳳祝溪轉頭,對走在後麵的師徒二人說道。
薑、聞、昏死過去的蕭嫻殊“”
鳳祝溪“”氣氛有一瞬的尷尬。
“嗯,我叫聞術”
祝鳳溪飛揚的眉毛一挑,盯著聞術看,又盯著腳步不停地薑時看,“尊者,我能去辦點事嗎?一會就回來,我保證。”
薑時越過她,輕輕丟下一句,“隨你。”後就朝著巫子桑那個方向而去。
這個地方不穩,快要關閉了,得快點帶著他們離開。
鳳祝溪轉頭,在一處逼仄的,他自己挖的血坑裡,把奄奄一息的蕭譽揪出來,在男人重燃希望的目光中,掩下惡心,一把火,將人化成了灰燼。
把男人的骨灰往風裡一揚,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這樣的過去,沒有值得留戀的溫情,隻有一個又一個深刻的教訓值得她一生銘記。
她不會問那些“到底愛不愛?”的問題,太愚蠢了,她太愚蠢了,這麼愚蠢的自己就放在過去吧,她要朝前走。
一身火紅色衣裳的鳳祝溪,與這漫天的陰森之氣形成鮮明對比,更顯豔色無比。
而這邊,薑時接下被龐大力量擊飛的巫子桑,皺眉看著前方,驟然爆發的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