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執著呢!’
這邊的,匆忙衝破空間、限製的林龜子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同一時間,薑時頂著背後的雷雲刀,將人一腳踹進了奔晷方鼎中,封住方鼎,神識強製切斷他對奔晷方鼎的契約。
無主的寶物,人群躁動,那些後來的渡劫期甚至是散仙級的強者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契約的變化,一時心癢。
可薑時不會讓這樣的邪物落入任何人手裡,毀了她才安心,哪怕這是件品階還算不錯的法器。
薑時就這麼安靜又詭異地乖巧地站在鼎上,升起保護陣,靜靜聽著從鼎內傳來的慘叫聲,視線冷淡地盯著蠢蠢欲動的眾人和不斷揮刀砍在保護陣上的雷怒。
“哥哥~”雷怒大怒,發雷霆之怒,魯莽地要把這個殺死他哥哥的人碎屍萬段。
薑時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直接將這個邪鼎毀去,轉身,坦然地接受他的怒火,再坦然滅之。
幾息後。
“雷怒尊者,不知道這樣的死後留名,你可滿意?”
雷怒怒目瞪她,最終不甘地倒在積滿雷電之力的池塘裡,散為塵煙。
眾人驚懼,何其可怕,一個合體期巔峰竟然單殺了林家兩位渡劫期。
這時,一留著兩縷小胡子的中年男子,看著冷眼看著眾人的薑時,這個大聰明靈光一現。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久不見這麼出色的女修了,讓老夫來討教兩招。”言罷,便做真的是單純討教一番的姿態。
好算盤,贏了造化青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輸了,那也不會死,畢竟隻是單純切磋而已,不虧不虧。
巫子桑風陵聞言,忙到薑時身前,婉拒了。
那修士麵露不快,想要出手教訓,但是似乎在顧忌什麼,也就沒有動怒。
薑時聞言,本來就稍有煩躁的眉眼緊緊鎖住,仿佛麵前是什麼煩人的臭狗屎。
這時,一劍穿空而來!
“這是太上長老樞雅尊者的君子劍。”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忘德尊者如此欺負小輩,怕是有失長者風度。”
一身儒雅冠襟的白胡子老者禦風而來,自然地擋在幾個小輩麵前,溫和又強硬地替薑時婉拒了。
“嗬嗬嗬,不過是切磋幾招,樞雅劍尊何必動怒?”
“是嗎?渡劫期找合體期小輩切磋?”
樞雅劍尊渡劫期巔峰修士,一直和幾位太上長老在劍宗後山閉關不出,要不是這次幻海秘境比較特殊,他也不會出山。
早年便是名動五大陸,驚才豔豔的劍修,縱使一直卡在渡劫期,但那也隻是差一個時機罷了,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嗬嗬,這不是相互切磋嘛,說不定老夫還能指點一下這個小女娃,嗬嗬,能得本尊指點也是這些小輩的幸事,說起來也是好事一樁。”
哈哈,樞雅劍尊哈哈大笑,一個認識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老匹夫,也敢上門來當彆人師尊?
真是笑話。
“忘德尊者可知,這小女娃是誰的弟子,又是哪個宗門的長老?”
什麼意思?捏著胡子一下一下往外捋的忘德心裡咯噔一聲,麵露疑惑‘難道這個小妮子,身份不一般?’
“神劍宗留青劍仙的關門弟子,神劍宗七長老,忘德尊者確定還要強人所難?”
‘嗬嗬嗬,那老不死的不是閉關養傷了嗎?什麼時候又收了個徒弟?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是我閉關太久了’
‘不對,要是留青劍仙出關,定然會引起各門各派的注意,哪怕是那些閉關的老怪物也一定會出關的,所以這個小徒弟怕是代收。’
何況,這都閉關多少年了,是不是已經死了還不一定呢。
不過,萬一還活著,出關找我麻煩的時候,那才叫麻煩,但是話又說回來,要是自己服下造化青蓮,等那老不死的出關了,自己早已飛升,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不得不說,他的內心戲是真多,這麼能想,這麼能權衡利弊,怎麼就是想不到,他打不過這個小輩,也得不到造化青蓮。
因為,比他更強的人會比他更有機會
與她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