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牙切齒,果斷地否定,並狠狠啐了一口。
嗬,自己脖子上這傷,他這樣免傷強悍的大乘期男修的壯碩身體,居然被其徒手掐出五根纖細的指痕,暗紅色的極其丟人。
‘嗬~該死的賤人。’
“瘦弱”的薑時,再往嘴裡丟了一瓶極品補靈丹,一眨眼,消失在蕭瑟的寒風中。
‘難怪說,一直往北走,就自然知道地點了。’
靠近北邊的雪原和南邊的花穀——空氣都被血氣浸濕了,吐吸之間都是暴戾的靈氣,果然提前服下補靈丹是沒錯的。
薑時眉心不自覺緊鎖,目光投向不知打鬥了多久,仿佛不知疲倦的眾修士。
看著這個情景,她隻能說,修為弱的都是炮灰,在這個戰場上剩下的都是最低都是大乘期的修士,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哀嚎的一堆。
薑時換了身行頭,在外圍打轉了一圈,查清楚他們在打些什麼之後,直接衝上去將那顆珠子奪了。
龍珠?
金燦燦的一大顆,怪惹眼的。
摘得龍珠,來不及收起來便被殺紅眼的修士圍攻起來。
“小子,交出東西,饒你不死。”
“老匹夫,竟敢與我乾昊大陸為敵,還不快快把東西還來。”
薑時聞言,摸了自己的腮邊的胡須,沒說話,本想一走了之,但是她感應到了這周圍靈氣在淒厲地哀叫。
說是靈氣倒不如說是祟氣,這個秘境不像看起來那麼安全。
怎麼會單為一顆龍珠打起來呢,除非有人故意挑撥,不然也不會如此不顧後果的大打出手。
薑時看到這裡沒有神劍宗修士,心裡懸著的擔憂落下,也不打算理這兒的事情。
正當她打算離開這裡的時候,灰色的天空中慢慢降下一片又一片指尖大小的雪花,血色的。
很輕很輕,卻又重似萬斤令她的心臟一滯,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薑時抬手完全隔絕住靈氣,不管是何原因,謹慎點總沒錯。
“交、出、來。”一眼布紅血絲的修士一字一頓道。
薑時皺眉,有些粗糲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金燦燦的龍珠,周圍不善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宛若看一個死人。
她沒在意,眾人亦是心有忌憚,隻圍而不攻,隻身一人,估計有詐。
薑時爽朗一笑,大手一握,碾碎了。
霎時間,龍息炸開,驚得眾人往後退了一步,隨即均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心中戾氣弱了兩分。
“既然都得不到,那便毀了去,省得各位打來打去,傷了和氣。”
“草,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膽敢毀我寶物。”
薑時一個眼神殺過去,強大的威壓令其不由自主地噤聲。
她可是純好心,但是架不住有人把她的好心當做那個什麼肺。
“既然龍珠已毀,轉心經被奪,已無意義,還是尋寶要緊,各位,我們天衍宗就先走一步了。”
“我神隱宗也是。”
“那我昊陽宗也不再此浪費時間了,各位道友告辭。”
“”
“嗬~”人群有人輕嘖一聲,對這些離開的人很不滿。
“既然他們有顧慮,那就我等來誅殺了這狗賊,揚我等顏麵。”
他們要聯手誅殺此人。
薑時喚出一把長長的索蘭托利爪
已然泯於眾人的言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直到她看到眾人準備動手,才扯下自己蓋在身上染血的破布。
暴起。
一個小小的黑影,猛然衝過來,直接將壯漢扛起就不見了。
薑時“???”
眾人暴怒,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此時被氣得粗話頻出。
因為,那個黑影,他們可太熟悉了。
“兩人是一起的,好算盤,一前一後,兩件寶物都被奪走了。”
“可惡。”
“等老夫算出是哪個宗門的,再仔細與他計較。”
無人注意華清宗的人看著他那張熟悉到令他們夜夜噩夢的臉,一陣發愣,隨後露出陰狠至極的表情。
當然這個表情在眾人憤恨的表情中並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