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
薑時聞言,迅速往後一蹬,躲開突如其來的攻擊,順便遞給顧鶴清一個淡定的眼神,不知道如此混亂的情況,他有沒有領悟到。
“須衍。”
“本座說過,再見之時便是我們了儘恩怨之時。”
薑時不緊不慢地控製著座椅往後退,淡淡地笑了一聲“妖王大人可真記仇!”
“哼,讓本尊如此記仇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能死在本尊手上是你的榮幸。”
薑時側頭躲開,繼續掙脫手上的束縛。
顧鶴清本想過來救她,但剛掙脫就被其他修士纏住了。
除自己外都是敵人,這是規則。
手腕被捆得很緊,彆住了,使不上勁兒,若是不管不顧地扭動手腕,會很痛,而她不怎麼喜歡疼痛。
可惡,區彆對待。
壓製她的修為,還給她搞這麼強的束縛。
越是掙紮這座椅就越是禁錮得牢固。
使勁兒的胳膊?手腕被割出一道道血痕,不知不覺中竟然慢慢將整個座椅染紅。
紅得透骨,就好像一塊天生的血玉一樣。
薑時在第二次被攻擊到後,也生氣了,不再壓製修為,玄仙境的威壓瞬間將整個龍骨空間鎮壓。
眾人跪倒在地,感覺心脈骨骼都被強力揉搓,不耐地悶哼出聲“咳~”
血嘀嗒在月白色的衣袍上像點點豔紅色的梅花,薑時掙脫紅色的座椅,一把抓住妖王須衍打過來的拳頭,反手一拳朝那張漂亮的俊臉砸去。
座椅散架了,妖王也碎掉了。
“???”
接下來是單方麵的毒打。
薑時揪起須衍的衣領,似是想起什麼,輕輕笑了一聲,緩緩吐出一句“能死在本尊手上,是你的榮幸。”
她沒有憐惜敵人的習慣,印空一族的妖獸居然也出了個能稱王的,居然也有妖跟隨,也是他的能力。
或許這妖王很強,甚至除了她在場的人都不是對手,但是在她看來,他不過是下界一個小小的妖王而已。
何況她已經恢複實力,也根本使不上“無麵鏡魘之紋”。
薑時收了威壓,指尖凝聚起一團帶著閃電的藍白色靈氣,這一指可以叫他神魂俱滅,化為虛無。
須衍自然明白自己死期將至,整個妖變得有些惶恐,這份惶恐不是對死亡,而是對大業未成而身先死的不甘和無能為力。
而就在她即將滅殺妖王之時,原本死寂充當地板的骷髏卻將他拉了下去。
這一指空了,她卻似早有所預料那般,淡定地站起身,打量著四周。
一眼掃過觀眾台,骷髏們隻覺得那已經不複存在的不可言說的部位狠狠緊縮了一下。
這種打量太過明目張膽,也太有威壓感,刺激得人骷髏頭發麻。
‘她太強了,甚至修為遠在渡劫期以上,輕易不可招惹。’這是眾人同時出現的想法。
現在沒有人因為少一個競爭者而歡喜,因為前路更迷茫了。
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毫無疑問,這個勝利者屬於這位女修這位強者。
毋庸置疑,斷崖式的差距能讓人心生憧憬卻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所以,他們會死在這裡嗎?
或者就像那個妖王一樣,被這個空間吞噬?
眾人心情很沉重,可用麵如死灰來形容。
隻是眾人的擔憂終是多餘了,薑時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刨“地”。
她很想搞清楚這些東西把人帶到哪裡去了,此妖不死她心難安。
“”
薑時“都看什麼?你們沒事做嗎?”微笑臉,自以為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