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連倒退,因著防備不足,險些被這大刀片去了半塊腦袋。
薑時旋身避開,她沒有固定的武器沒有什麼本命法器,時常提著一把尋常的長劍就乾了。
好在,就是普通的長劍,用靈力包裹著也能應付一二。
兵刃交接的聲音在白骨森森的窄橋上交錯響起,一點一點地將迷霧震碎。
刀劍相撞的聲音傳進了太玄宗眾人耳中,來不及多想,帶著“人質”就衝入翼骨橋中。
明顯是一個不明智的,衝動的舉動,但是在這種氛圍下,似乎並無不妥。
被陳列拎著的顧鶴清一個趔趄,差點就投入垠孤獸的懷抱。
在巨大尖銳的牙口即將觸碰“美食”的前一刻,顧鶴清才被陳列揪住衣領,拽了回去。
笑聲在耳後響起。
陳列在他身後大笑,一邊笑一邊用手捏爆一隻垠孤獸。
他好像很享受那種生命在指尖流失的感覺。
顧鶴清凝眉,暗誹其惡劣的性格。
顧鶴清祭出本命劍青樞,迎戰垠孤獸。
青白的劍身漂亮又淩厲,那特殊的劍鳴讓隨意應付的陳列眼睛亮了亮,看向顧鶴清的眼神多了兩分讚賞。
‘青樞劍居然出世了!’
銀白色的皮甲不是一般的刀劍可以穿刺的,但她這柄劍可是蘊含了獨屬於她自己的仙力,這劍隻是仙力輸出媒介而已。
她到底不算是一個正統的劍修,對於配劍,並沒有那麼多講究,用著順手就行。
就像這樣——薑時一劍挑碎近身的垠孤獸,向巫子桑、陸恙兩人靠近。
陸恙冷著臉,抬腳踹飛垠孤獸,冷靜分析道“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拖死。”
一旦仙力耗儘就是死期。
碎成渣渣的垠孤獸又被翼骨橋吸入,不過片刻功夫又成倍的增加。
就是打成灰,變成空氣也阻擋不了這樣的變化。
薑時手起劍落又是一個“回爐再造”的玩意,聞言,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陸恙,低聲詢問。
“嗯,有什麼想法?”
陸恙笑了一聲,語氣又變得“炸了這裡。”
薑時很輕地笑了一聲,對上他的眼睛,很平靜地回了句“行。”
很瘋狂。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過,現在的局勢已不與之前相同,它有了另一把更好用的刀——入局的太玄宗眾人。
它一點都不急躁,大勢所趨,而他們需要掌握主動權。
至於最後的結果,他們希望在這些人未死儘之前,與他們分攤一部分的危險。
說乾就乾,陸恙在薑時的幫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引爆自己放置在各處的戾血珠。
(戾血珠,白色的,不起眼的爆破法器,足以將以其為中心的半裡之地炸成窟窿。)
傷害不擴散的,上下縱深的穿心挖肺,不僅是一貫到底的鑿心穿腸,而且更誅心的是,被炸死之後,其精血皮肉還會被煉化吸收,變成真正的戾血珠。
薑時在一旁為陸恙護法,宿則為他們抵抗住強大的神識攻擊,來一個打一個,不僅為愛徒掃除一切阻礙,還優質的靈力支持。
頂呱呱的好師尊,值得信賴。
“”
巨大的翼骨橋在震耳的轟隆聲中倒塌乾淨,沒有了根蒂的垠孤獸逐漸消失,虛幻的浮影徹底的湮滅在轟鳴聲中。
而,隨之而來的是黑沉炸耳的天雷,呲啦呲啦地狂劈,天空驟然暗如黑夜。
沒了翼骨橋的乾擾,那禁製也消失無蹤,巫子桑回眸一看,便看見了自己師弟被一個白衣仙人攥著衣領往後拖。
“師弟。”
巫子桑提劍跟上,沒了繼續“生產”的翼骨橋,他們眼前也沒了什麼阻礙,巫子桑一個輕雲掠影的穿梭就近至兩人身前。
一劍挑出,被阻擋,再飛身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