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弦最關心這個問題。
這次“白石杯”的畫展是有獎金的,分為5000、3000和1000的三個檔次。
魚擺擺想著拿到獎金,等陳主任下個月生日的時候,給他換一個手機呢。
“獲獎啊……”
費悅明揉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三等獎也許有可能吧。”
“二等獎呢?”
俞弦緊接著問道。
“那是莫可能了。”
費悅明搖搖頭,湖南話不小心又說了出來。
“費教授,我呢?”
吳妤在旁邊咋咋呼呼的問道。
“你?”
費悅明看了一眼吳妤的畫作《農民爸爸》,就跟看見屎一樣,絕對不想再看第二眼。
“你就拿個安慰獎吧!”
費用明一臉嫌棄的說道。
“切~”
吳妤吐了吐舌頭,有點想反駁但是又不敢。
費悅明離開前,看著俞弦垮著小臉,以為她對自己要求太高的原因,於是安慰道:“你現在已經很厲害咯,賀元暢剛入學兩個月都沒你畫得好。”
俞弦心想誰要和他比啊,我要給男朋友買手機!
“費教授,你和學校裡建議一下嗎?”
俞弦仰著小臉說道:“能不能把三等獎獎金提升到3000啊?”
“這不胡扯嘛!”
費悅明甩甩手趕緊離開,小丫頭長得漂漂亮亮的,怎麼說話一口一個雷啊。
費悅明和俞弦的對話,整個繪畫中心的學生都聽見了。
賀元暢就忍不住在思索,原來俞美人是想獲獎。
這……好像有點難度,但也不是做不到。
如果我幫她獲獎了,她會不會因此對我刮目相看呢?
覺得我比她那個中大男朋友更有能力吧!
……
兩節集訓課結束以後,陳著也快到廣美了,俞弦和吳妤去門口接他。
同時還有王長花,他上次就嚷嚷著要來美院看靚女。
費悅明因為要收拾電腦和工具,所以最後一個離開,整理好東西正準備關燈的時候,突然有人走了進來。
一名身材中等的女士,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頭發一片花白,大夏天整齊的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嚴肅到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她很難溝通。
不過費悅明看到了,臉色頓時變得恭恭敬敬,迎上去說道:“關老師,您怎麼過來了?”
“我正好要去三樓開會。”
白發女士左右瞧了瞧說道:“這是那批參加畫展的集訓學生嗎?”
“是的。”
費悅明半彎著腰回道。
白發女士隨意翻了翻前排幾個學生的作品。
費悅明陪在身邊,突然想起一樁軼事,於是好奇的問道:“關老師,聽說你前陣子在新生裡麵尋找一個陳著的女生?”
“嗯。”
白發女士也沒有避諱,淡淡的解釋道:“那個學生有點靈性,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翻完前排幾個學生的作品,結果並沒有讓自己眼前一亮,於是她轉身打算離開。
費悅明也不知道“陳著”多有靈性,值得關老師這麼欣賞,不過自己曾經也是關老師的學生,所以不好意思深入打聽。
費悅明隻是笑著說道:“我們集訓班有個新生也挺有天賦的。”
“叫什麼名字?”
白發女士扭頭問道。
“俞弦。”
費悅明準備拿俞弦的作品,讓關老師點評一下。
“不看了!”
白發女士搖搖頭,看得出來她也有點固執:“都不是陳著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白發女士自顧自的上樓,費悅明隻能聳聳肩膀,“呯”的一聲鎖上了門。
繪畫中心立刻一片安寧,靜悄悄的就好像深埋寶藏的山穀,此刻依然無人發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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