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抓住他!”衛國公怒吼一聲。
兩三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就飛撲而上,把江寒老鷹抓小雞一般給抓住了。
衛國公操著雞毛撣子走上前,往江寒大腿上惡狠狠的抽過去,“你這個逆子,我讓去睡花魁,我讓你鑽狗洞!我讓你丟老子的臉!”
江寒痛得直叫,卻也躲不了,心中叫苦不迭,那是你兒子江寒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震聲抽了十來下,便把雞毛撣子往地上一丟,沉聲道:“你這逆子,到教坊司鬼混便算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說公主的壞話,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你未來的老婆嗎?如今消息必然傳到陛下那裡,若陛下震怒,你要我衛國公府跟著你陪葬嗎?!”
江寒低眉順眼,不敢說話。
按理說勳貴之後去教坊司也沒什麼,京都裡的勳貴之後,文人書生都去過,甚至以睡花魁為榮。
哪怕是官場應酬,也多選擇教坊司。
壞就壞在原主不僅去了教坊司,還罵了公主。
辱罵公主這個罪名哪怕是普通人也得被斬首,何況原主還是公主未來的夫婿。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不僅衛國公府丟臉,天家也失了顏麵。
江震聲喝道:“把這逆子給我綁了!”
“爹,你……你想要乾什麼?”江寒一驚,可這會他渾身傷痕累累,痛得厲害,也沒力氣逃了。
兩個家丁拿來繩子將他捆了起來,總算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沒勒得太緊。
江震聲歎了一口氣,看著他道:“我也是為了你好,綁你去認罪,總好過等陛下發難。待會進了宮,見了陛下,你便磕頭認錯,若陛下原諒了你,此事尚有還轉的餘地。”
“若陛下不肯呢?”江寒忐忑道。
“那你就去死吧!我江震聲從此沒你這個兒子!”
江震聲揮了揮手,讓人把江寒綁著上馬,出了衛國公府,朝皇宮出發。
路上江寒看著宛如清明上河圖裡的街市,心想如果是做夢,是肯定夢不出這麼真實的街景的,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爹,要是陛下原諒了我呢?是不是還要娶那個寧月公主?”江寒開口問道。
那公主太蠻橫了,江寒想想都覺得害怕,這種女人要是娶進門,自己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江震聲心不在焉的騎著馬,聽到聲音,煩悶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想娶公主?你怎麼不去死?”
江寒鬆了一口氣:“不用娶公主就行。”
江震聲道:“要是陛下原諒了你,你就入贅到公主府去,省得老子天天見到你心煩!”
江寒眉頭一皺,父親這句話是真是假?在這個世界這入贅公主跟娶公主完全不一樣。
入贅公主說好聽了是駙馬,說不好聽的就是個僅供生育的奴仆。
江寒心裡想著事,嘴上順著話道:“爹你怎麼能讓我入贅?要是我入贅了,以後你死了誰給你送葬啊?”
江震聲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馬鞭就惡狠狠地往他屁股上抽了一鞭,“混帳玩意!我有你大哥就夠了!”
江寒痛得眥牙咧嘴,心想自己怎麼那麼嘴順就說出這句話?難道是原主的身體在作祟?
對於這個大哥,江寒也有點印象,大哥叫江鋒,三十歲,乃是一介武夫。
在羽林衛當統領,不過原主和他關係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