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虎就將八根木樁都搬了下來,“少爺,接下來呢?”
江寒也是擺了擺手道:“你走遠點,彆妨礙我做事。”
他先搬了三根木樁互相靠著,用麻繩綁死了,再將木樁支開,形成三腳站立起來,接著另外三根木樁也如此實施。
做完這些後,又把一根木樁給橫著懸在兩個三腳支架之間。
再將最後一根木樁橫著放在中間,靠近三足鼎的那頭短,遠離三足鼎的那頭長,兩頭皆是綁著一根長長的麻繩。
再將短的那頭的麻繩穿過三足鼎的耳朵,綁死了,形成杠杆結構。
雖然這個結構簡單,但做起來卻不容易,尤其在搬那幾根木樁,可要了江寒的老命。
甄道一麵無表情,計算著時間,道:“江寒,時間差不多了。”
江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馬上便舉。”
一聽到江寒的話,周圍的學子也忍不住笑了。
“你看他搬幾根木樁便喘成這樣,還想要舉鼎,真是癡人說夢!”
“就算給他再練個十年,也不能舉得起來!”
遠處滴水簷下,司棋搖了搖頭道:“殿下,這江寒做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乾什麼?沒的浪費了時間。”
寧月公主淡眉輕蹙,遙望廣場。輕風吹動她身上的衣裳,緊貼著玲瓏浮突的身段,極為誘人,一時之間,司棋也忍不住看得呆了。
卻見江寒走到另一頭,伸手捉住麻繩,說道:“甄先生,看好了,我要把鼎舉起來了!”
“舉吧!”甄道一麵帶揶揄之色,道:“再不舉,一個時辰的時間可就要過去了。”
“瞧好了。”江寒笑道,用力拉拽繩子。
而隨著麻繩的收縮,那口三足鼎亦是緩緩的上升,片刻,三隻鼎足便已懸空。
這一幕直接把準備看笑話的眾人看得呆住了,一時之間,廣場上所有嘲笑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麵麵相覷,臉色大變。
甄道一勃然起身,目光盯著那被舉到半空的三足鼎,滿臉震撼之色。
這……他到底是如何做得到的?
“我曹!我的眼睛沒花了吧?”
“這頑子真的舉起來了?我沒在做夢吧?”
“這怎麼可能?這三足鼎少說也有六七百斤啊!”
圍觀的眾人待到反應過來,都不禁的震撼出聲。
司棋懷疑自己的眼睛花了,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一臉的驚異,叫道:“殿下!”
寧月公主望著廣場,狹長的桃花眸微微一眯,貴氣逼人的俏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替本宮去查查江寒,從小到大,蛛絲馬跡也不要放過!”
“是!”
……
江寒抓住了麻繩,看向甄道一笑道:“甄先生,我已經舉起來了,算過關了吧?”
甄道一看了一眼懸在半空中的三足鼎,高度已經越過了眾人頭頂了。
這江寒當真把三足鼎舉了起來。
甄道一臉色一沉,沉聲道:“我要你舉鼎,可沒讓你使技巧舉鼎!你這算作弊!”
左側坐著的青衫中年男子打斷道:“甄學正,善用技巧也是力的一種,不能就此歸於作弊。何況如此舉鼎,卻也妙得很!江寒,你把鼎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