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緊的事?什麼事?”江寒皺了皺眉。
“公子沒說,我也不知道。”
“他在哪裡?”
“請江少爺隨我來。”
改道來到一座三進的宅院,江寒抬頭一看,門前寫著“暗香院”。
暗香浮動月黃昏?這麼文青,這寧國公府的三公子住的地方倒是挺文雅的。
嘖嘖,寧國公也是馬上打仗的武夫,三兒子不會也是個學儒的吧?
江寒腦海裡對於寧國公府的三公子屬實沒有多少記憶,隻知道他是原身關係還算得上可以的朋友之一。
繞過影壁,到了內廳,江寒一眼望去,就有些驚訝。
廳裡端坐著個人兒,身上穿著暗紅色的寬袖衣裙,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眸光清澈,身段柔美,透著一股高貴優雅。
此刻坐在椅子上,蹙著雙眉,散發出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哀愁。
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驀地江寒就想到這首詩。
這人兒真漂亮啊,完全不輸三妹,與我天生一對,就是胸有點小。
驀然江寒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那侍從:“你們寧國公府還有個三小姐?”
???
許月眠瞪大了眼睛橫了江寒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責怪,卻顯得千嬌百媚。
“江兄至於這麼諷刺小弟嗎?”櫻唇微啟,聲音嬌媚,女人聽了骨頭都得酥。
江寒心跳驀然加速了幾分,媽的這寧國公府的三公子男的女的啊?
目光移動,落在許月眠的喉結上,江寒瞬間就跟身上潑了冷水似的,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媽的,前身是怎麼跟這家夥交上朋友的?
“江兄,你來得正巧,這是我親手泡好的茶,再晚一些,茶水便涼了不好喝了。”許月眠笑著將一盞茶推過去,纖纖細指,比女人的還好看。
“許公子你專門讓人叫我過來,就是來喝茶的?”江寒端起來嗅了嗅,茶水裡散發著一股清香,也不知道是茶香還是許月眠手上的香氣。
“江兄,上次的事你這麼快就忘了嗎?難道不想負責了?”
許月眠瞪了江寒一眼,眸裡帶著一股深深的幽怨,那眼神媚態天成,能撓得男人心裡癢癢的。
砰!
江寒手一抖,茶盞直接就摔了。
媽的前身該不會和這個娘娘腔有什麼關係吧?
等等……還真的有可能!
要知道衛國公府家教極嚴,前身是沒多少機會出去泡妞的。
而這寧國公府的三小姐長得就跟個娘們似的。
前身饑不擇食也是有可能的。
何況這個時代喜愛男風的官員貴勳不計其數,家裡往往會養幾個孌童。
畢竟男人最懂男人,有些男人比女人還好看。
難道前身也好這一口?
鐵騎突出刀槍鳴?血中旱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