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妖族的兩個妖帥也損了。”男子身上的水合服敞開,露出瘦弱的身體,一根根肋骨突出。
美婦人美目盈盈,拿出一套茶盞,動作優雅的泡茶衝茶:“損了便損了吧!”
男人看著美婦人皺眉道:“太子有國運護體,尋常妖帥蠱惑不了他,事情失敗你並不感到意外,難道這些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這女人叫柳媚,姿色絕美,然而卻並非妖族中人,而是人族。
雖然手無縛雞之力,然而其手段卻極其高超,手底下籠絡了不少能人,就連司幽也心甘情願為她做事。
“國運護體又能如何?區區一個太子,想當年……”柳媚柔聲一笑,她用纖細的蘭花指拿起茶盞,慢慢品著香茗:“你這次還有其它收獲嗎?”
司幽道:“有一件事你可能會關心,人族中出了一首戰陣詩,叫《塞下曲》,甚是厲害……”
他當即將《塞下曲》念了出來。
美婦人聽後美目異彩紛呈,道:“好詩!”
“道長可知,此詩是誰作的?”
司幽緩緩道:“衛國公江震聲之子,江寒!”
“江寒……”美婦人秀眉一蹙,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這個人。
“原來是那個在教坊司辱罵公主的狂徒啊!”
……
眾人打掃完戰場,死去的人由棺木裝斂,準備運回京都安葬。
這次死傷不少,但好多皇室子女都安然無恙。
道路很快就清理完畢,眾人啟程返京。
與來時的興高采烈不同,回去時眾人情緒都有些低落,畢竟這次很多人都慘死妖族之手。
回到京都時已是黃昏,江寒打算回家休息。
袁斌來到江寒身邊,喊住了他:“江寒,不和我去教坊司嗎?”
江寒拒絕道:“我今天太累了,下次吧。”
教坊司那地方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袁斌含笑道:“不要緊的,你不用自己動。”
江寒:“……”
這周祭酒怎麼收了個sp當徒弟啊,你當我是什麼人?
“要緊的要緊的。”
“我們走吧。”
周祭酒高足盛情難卻啊!
就在這時,不遠處江鋒嚴厲的目光掃視過來:“江寒,母親和妹妹都在家等著呢!”
江寒笑了笑,攤了攤手,擺出無奈的姿勢:看,我大哥不讓啊!
“叫上你大哥一起啊!”袁斌道。
“我大哥不近女色。”江寒搖頭道。
袁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