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們不講武德……江寒心中大急,雖然他手上捏有聖頁,但本身就是個修身境的弱雞,要是獨自麵對這肌肉猛男,隻怕分分鐘就得被打爆。
大夏武夫痛恨番僧,但這樊於龍寧可和番僧聯手也不肯跟我們聯手先對付番僧,證明夔國公府真的勾結了邪道,他急著殺我們滅口!
但這和尚想要王冠又想做什麼?難道為了王冠的丹方?不無可能。
雖然我能用疾行詩,但這和尚顯然也不是弱手,隻怕逃不遠,防禦術法也隻能支撐一時半會……
江寒大腦就像cpu高速的運行,迅速思索著離開的辦法,看著麵噙冷笑的樊於龍,步步逼近的天龍和尚,道:“西域番僧,大夏武夫恨之入骨,你以為樊於龍真的要跟你合作嗎?他隻是打算騙你出手,再聯合楚江月殺了你。”
天龍和尚腳步一頓,頓時遲疑起來,楚江月和樊於龍即便有仇,也都是大夏人,而他是西域人。
以大夏人對佛門的態度,聯手的可能性極大!
樊於龍冷哼道:“胡言亂語!我樊於龍說一是一,說二是二。”
天龍和尚點點頭,再次堅定聯手的心,樊於龍乃夔國公副將,又是當世宗師武夫之一,武夫向來說一不二。
江寒冷笑道:“這邪道乃太學府府君要抓拿之人,我乃衛國公之子江寒,未來的公主駙馬,楚江月更是世家楚氏的嫡傳,楚家有位大儒叫楚靖之,想想你動手的後果,會不會引來國公府,太學府,楚家大儒的追殺!這樊於龍不過想要借刀殺人罷了!和尚,仔細想想,值不值為了一個邪道得罪京都最龐大的三大勢力!”
天龍和尚臉色霍地一沉,剛才他為了抓拿王冠沒想那麼多,但經江寒一說,頓時想清其中的利害關係。
佛門想要在大夏傳揚,就不能得罪這三大勢力。
雖然抓拿王冠很重要,但佛門東傳更重要。
這樊於龍用心險惡!
天龍和尚立馬警惕的看向樊於龍。
樊於龍又氣又恨,這個姓江的小嘴叭叭怎麼這麼能說?
江寒道:“天龍,其實我們並無仇怨,你們西域佛國來到京都不就是為了宣傳佛法嗎?我是寧月公主的未來駙馬,前不久更得陛下封爵,和尚,你幫我抓住這姓樊的,我幫你勸說我未來嶽父,將佛門立為國教。”
反正撒謊不要錢,先騙了這和尚再說。
天龍和尚立即動容道:“當真?”
江寒傲然道:“以我江某人的身份,何必騙你?”
樊於龍心中大怒,就他一個庶子還能勸說皇帝立佛門為國教?這謊話鬼都未必肯信!
天龍和尚臉色變幻,最終退後一步:“阿彌陀佛!”
顯然他並沒有因為江寒一番話就信了,但接下來也必定不會出手了。
江寒心中鬆了一口氣,看著樊於龍,心想此人決計有問題,袁斌他們也應該差不多發現不對勁趕來了,必須逼樊於龍出手,才能抓住他更多把柄,冷笑道:“樊於龍,就憑你也敢跟我們搶奪王冠?恕我直言,你就是個辣雞!”
樊於龍氣得全身發抖,道:“豎子,有你取死的一日!”
說罷,他竟轉身就走。
走了?咋就這麼走了?江寒眉頭一皺,突然,他靈機一動,叫道:
“喂!嘬嘬嘬嘬嘬~!”
樊於龍皺眉回頭。
江寒擺出囂張的姿勢,指著樊於龍道:“樊於龍,你聽好了!你就是個粗鄙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