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在江寒身上竟然爆發出金色光芒,刹那間如洪流一般朝四麵八方急湧而去。
“咚!”
“咚!”
“咚!”
幾乎與此同時,太學府的鐘磬竟在這一刻自己響了起來,遠古蒼老的鐘聲磬聲在這一刻淹沒了整個太學府!
震耳欲聾的鐘磬聲讓所有人都是神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向高台上那個少年郎。
儒道異象!
這是儒道異象!
三位大儒幾乎齊齊起身,臉色陡然大變。他們麵麵相覷,難掩臉上的驚喜。
如此異象,隻怕是鎮國之作!
而台下太學府學子、國子監生、國公勳貴之後……所有人都是滿臉驚愕之色。
什麼情況?
異象出現了?
江寒隻是隨口念一首詩,說明自己的境界,結果異象就出現了?
而最為震驚的人當屬站在江寒對麵的佛子妙玉。
他神色驚愕,呆愣的看著江寒,此刻他眼裡的江寒金光萬丈,笑容和煦,仿佛西方的佛陀,天上的嫡仙。
他原本以為“身似菩提樹,心如明鏡台”已是極高的境界,
他原本以為他是西域佛國的天才,即便不如江寒,也相差無幾。
而如今才知道,“身似菩提樹,心如明鏡台”的境界不過如此,真正至高的境界是“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他跟江寒相比,怎麼比得了?
枉他還說自己三者皆空,可比起江寒的境界,自己根本狗屎不如……
佛子心態產生了極大的變化,看向江寒的目光除了震驚外,還多了一股欽佩和感傷。
而此時此刻江寒也是懵逼了,我曹,怎麼又出現這麼大的異象?我隻是想裝個嗶,沒想惹出這麼大異象啊!
江寒怎麼也沒想到這首詩竟然產生如此恐怖的異象,若是知道就不會念出來了。
人前顯聖固然重要,但風頭大了就容易被人針對。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佛門之詩竟然也能觸發異象。
而此刻他身上的金光越發熾烈,甚至衝天而起,直逾數十丈!
周遭的鐘磬之聲更是響個不停。
“阿彌陀佛!”
老和尚懸燈看著這一幕,心中已經湧起了驚濤駭浪。
此子分明是大夏人,為何能作出這種引發巨大異象之詩?
而且此詩還是佛禪之詩?
下一刻,他懷裡似有什麼東西顫抖了一下。
老和尚伸手入懷,隨後臉色大變,喃喃道:“真佛子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