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樓頂樓的茶室內,香爐裡焚著高檔名貴的沉香,屏風上畫著精美的風景圖,壁上懸掛著名家的字畫。
一位身穿杏色長裙的美婦人慵懶的坐在藤椅上,拿起一隻茶盞輕品佳茗,瓊鼻微皺,笑道:“我原以為嵐兒妹子的春詞已經極佳了,卻不想晴煙妹子這首詩更勝一籌,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京都……這兩句甚妙!依我看,當推晴煙妹子為這次文會的魁首!”
美婦人身段豐腴而不顯胖,小腹平坦並不臃腫,身材猶如少女,而豐滿的胸脯卻令少女也望之不及,臀兒飽滿,側坐在椅子上擠壓出驚人的弧度。
玉陽公主雖已嫁作人婦,然而眉宇之間卻不缺少女的嬌憨可愛,再加上少婦的嫵媚氣質,讓她成為樊樓裡最惹眼的女子。
非是那些未出嫁的國公女能比。
縱使江晴煙天生麗質,然而還是輸給了玉陽公主的七分少婦韻味。
玉陽公主誇讚完,又道:“晴煙妹子啊,這首詩莫不是你家二哥給你的吧?”
江晴煙瓊鼻微皺,哼了一聲,道:“我江家人才輩出,個個皆是作詩的好手,玉陽公主太瞧不起人了!”
玉陽公主輕笑道:“那是姐姐的不是……妹子,你何時叫你二哥過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大夏詩魁的風采。”
閣中的幾位皇室女、國公女也紛紛附和。
夔國公府的薛芳華道:“是啊,晴煙,你何時叫你二哥也來參加文會,我這段時間一直聽聞你二哥的大名,卻沒見過他。”
江晴煙為難道:“這個……我二哥這個月底便要與長公主成婚了,隻怕沒有閒暇時間。”
“唉,說來也是!江寒要跟皇姐成婚了。”
“可惜了,我若早知你二哥的才華,一定主動請求父皇,將我嫁給你二哥。”
玉陽公主輕歎道:“唉,你們尚有選擇的機會,我嫁給了那個莽夫,卻一點選擇的機會也沒有了。”
眾女含笑不語,誰都知道玉陽公主喜歡的是那些會作詩的風流才子,而胡懷義卻是隻會打樁的一介武夫。
就在將要冷場之時,太學府方向卻有金光衝天而起,瞬間就引起了樊樓眾女的注意。
“那裡出了什麼事?怎麼會有異象?”
“那方向是太學府!難道太學府出事了?”
“啊!今日是辯法的日子!難道辯法出了事?”
玉陽公主站起身來,沉吟道:“我要去看看,你們誰跟我一起去?”
聞言,許多皇室女、國公女都搖頭拒絕,她們待嫁閨中,又非出身武夫世家,未出嫁前,是不可和男子接觸的。
江晴煙想起大哥今日也去太學府了,當即點頭道:“我同你前去。”
薛慕華出身武將世家,也不必避嫌,當即也表示要一起去。
……
就在京都紛紛有人趕往太學府的時候。
太學府中,江寒內視顱內,發現第三枚文宮已有了開啟的趨勢,散發出極黯淡的光芒。
最多再過兩個月,自己必能踏入儒道第七品:立命境!
江寒吐出一口氣,若能在書山學海開啟前進入立命境,自己爭奪第一名的概率就大了許多了。
“阿彌陀佛!”
“江施主,果有絕世之才!這首佛禪之詩,連貧僧亦受教矣!”
“不知江施主有意入我佛門否?”
便在這時,老和尚走出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