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和姬闕結伴走出越王府,都很不高興,這越王說話不算話,說好了要讓狐女侍候他們,結果等了一晚上也沒看見狐女的身影。
“真是的,以後不來越王這裡吃飯了,不來真的。江兄,我先走了。”姬闕說道。
“姬哥慢走。”
江寒平靜道,和姬闕分彆,看向長街方向,目光閃爍。
想必自己來越王府找越王合作開書鋪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了,京都的各方勢力都會猜測衛國公府是不是選擇了越王。
但沒關係,他是以自己的名義跟越王合作的,而且光明正大進的越王府,與衛國公府自然無關。
“剩下的一股給誰呢?我原先給秦婉兮,但是上次去趙國公府沒見到她,而且看趙國公府似乎不像有錢的樣子。”
江寒也在思索著,他之所以和許月眠、姬闕、越王合作也是有著自己的小想法的,那就是結交各方勢力,用利益把關係綁緊。
許月眠代表著寧國公府,除衛國公府外手掌兵權的武將就是寧國公,寧國公府的實力毋庸置疑。
而姬闕代表著燕國公府,燕國公曾是夏啟帝身邊的軍師,如今在朝堂上雖沒有多大的權力,卻也被封為太子太師,按理來說是屬於太子的人,但姬闕有意結交自己,而且人品還行,江寒才會拉他入股。
越王不必多說,如今與太子爭儲之人,按如今的接觸來看,越王性格比太子好上許多,而且會做人。
思緒紛雜間,江寒終於下了主意,這最後一股還是給趙國公府。
不是他色令智昏,想要用這個去泡那位冷清絕美的秦婉兮……當然,也有這個原因。
但主要還是因為趙國公秦庚還真是個狠人,當年夏啟帝還是秦王時,趙國公為趙城守將,極受百姓愛戴,雖然如今趙國公府頹敗,但畢竟底蘊尚在。
最主要的一點是,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去一躺趙國公府。”
江寒收起發散的思緒,動身前往趙國公府。
……
與此同時,趙國公府中也出了一件大事。
今晨起來,趙國公府秦庚竟然罕見吃了三碗米粥,並且精神奕奕,可以下床走路,把一家人都嚇壞了。
而這事還要從昨晚說起。
昨晚秦庚高燒不退,整個人神誌不清,秦奮急忙讓人去請了大夫過來,然而大夫到了後也搖搖頭表示病入膏肓,已無藥可救,是生是死隻能聽天由命。
畢竟秦庚這病也拖了幾年,如今油儘燈枯似乎也說得過去。
秦夫人,秦奮,秦婉兮一家人圍在床前,淚流滿麵。
似乎聽到了哭聲,秦庚睜開雙眼,有氣無力的道:“夫人,奮兒,婉婉,莫哭……莫哭……”
“我已有六十,這輩子……享儘榮華……就這麼死了,也值得……唯一遺憾的是,未能看到奮兒成婚……”
一家人哭作一團,秦夫人掀開衣服,查看秦庚的腫瘍,卻發現腫瘍化膿,傷口甚是可怕,摸摸額頭,燒得厲害。
秦夫人雖然早就預料有此一天,卻也不禁傷心落淚:“你放心,你走之後,家裡的一切大小事務,奮兒都能處理。”
“那就好……那就好……”
秦庚昏昏沉沉,眼皮子一下下垂了下去,突然身子崩直,伸手虛抓,喊道:“熱!熱煞我也!”
“快,快給老爺擦點藥。”雖然知道無救,秦夫人還是喊道。
一家子手忙腳亂的拿藥,旁邊老仆搜出上次江寒送來的藥瓶,說道:“這是衛國公府送來的,給老爺抹上吧!”
秦奮眼皮動了動,並沒有多說什麼,雖然不知老仆為何沒有聽他吩咐把藥丟了,但此時已經不重要了,給父親上藥也隻是安慰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