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想法湧上心頭。
司棋說,她可以代替公主……
那昨晚和我…的人兒該不會並非寧月公主,而是司棋吧?
以司棋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可能性很大。
江寒閉上眼睛,仔細將昨晚那個人兒與寧月公主和司棋做對比,想要嘗試找到彼此的共同點。
想了一陣,仍是毫無頭緒。
昨晚房間滅了燈……
當然,這不是關鍵。
進入開竅境便能夠夜能視物。
雖然視力不如白天,但也不至於什麼也看不到。
而昨晚,卻是眼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聲音……昨晚她並沒有開口……但喘息聲……若能聽到司棋或寧月公主的喘息聲,我就能分辨出來。”
江寒想了想便露出苦笑,司棋或寧月公主的喘息聲哪有那麼容易聽得到?
強行把司棋那啥?
還是帶她們去爬山嗎?
不管了。
或許隻是自己多想。
江寒搖了搖頭,放棄思索這件事,轉而想起另一件事。
“這幾天找秦婉兮去,順便向她道個歉,畢竟我為了哄寧月公主說了她的壞話,雖然婉兮並不知道。但,君子當誠,做了錯事便當道歉,以求對方的原諒。”
“聖人也並非不會做錯事,隻是做了錯事後知道改過。”
念頭閃爍間,江寒拿起書架上的書開始閱讀。
雖然這個世界的書都是文言文,極難讀懂,但逐字逐句的理解過後,便會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儒家的書他借助開竅境帶來的超強記憶力讀得差不多了,又開始讀其它的書。
很快他就翻到一本《葛洪經》。
那並非儒家的書,嚴格意義上算是道家的書。
但很奇怪,大夏視道家為邪宗,卻偏偏沒有禁了這本《葛洪經》。
讀到第二篇時,他看到一段論述:雖有至明,而有形者不可畢見焉。雖稟極聰,而有聲者不可儘聞焉。雖有大章豎亥之足,而所常履者,未若所不履之多。雖有禹益齊諧之智,而所嘗識者未若所不識之眾也。萬物雲雲,何所不有,況列仙之人,盈乎竹素矣。不死之道,曷為無之?
其大意是萬物無所不有,有太多人類沒見過的東西,即便是不死的仙人,也未必就沒有。
江寒心頭微震,道家長生的仙人?這個世界真的有嗎?
這本書與邪道沾不上邊,反而蘊含許多哲理。
大夏雖視道門如邪宗,卻偏偏未禁這本道家經典著作,證明大夏對這本著作也有認可的地方。
那為何,如今的道門會被稱為“邪道”?
難道說,道家也分“正道”與“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