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康戲謔的看著他,笑道:“江大人,你就彆廢勁了,就算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又能怎麼樣呢?你殺得了他嗎?還是彆白費力氣了,江大人。”
江寒冷冷道:“是薛慕白對不對?”
石安康臉上的笑容僵滯了一下,隨即道:“我不明白江大人是什麼意思。”
江寒盯著他,目光如刀般冰冷,道:“幕後之人,是夔國公薛慕白,是不是?”
石安康搖了搖頭,臉上嘲弄的一笑,說道:“江大人,你說是誰便是誰吧。”
江寒冷冷道:“好,我會自己查清楚的!但你彆以為幕後之人能救得了你,你這顆腦袋,我砍定了!”
江寒又來到萬府長身邊,冷冷的看著他。
萬府長扭頭看向一邊,不敢和江寒直視。
江寒冷冷道:“將他們腳筋手筋全部挑斷!卸掉下巴,以免這群狗東西咬舌自儘!”
“是!”
神武軍上前,手起刀落,頓時將石縣令、萬府長等人的腳筋手筋割斷,又將他們的下巴卸脫臼。
“啊,江寒……”萬府長發出一聲慘叫,但很快
江寒坐在大堂之上等待著。
一個時辰過去後,案子終於記錄得差不多。
黃榮臉色憤憤的道:“江兄,沒想到郭縣中兩年內竟失蹤了五百餘人!大多都是青年,這該死的石縣令,竟然不將此案上報朝廷!”
江寒卻是不意外,現在溶洞下就關著一千多人。
還有失蹤的人口,多半是來自其它縣城。
江寒走了出去,隻見圍在縣衙外的百姓並未減少,都在焦急的等待著他,那一雙雙眼睛折射出希冀、期待的光芒。
江寒不敢和他們的目光對視,因為他知道很多百姓的親人早就死了,早就被郭縣的官員煉成了丹藥。
這失蹤的五百多人,能有一百個活著就算好的了。
江寒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如此嘶啞:“諸位父老鄉親,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那些失蹤的人,但……其中未必有你們的親人……請你們按照順序,隨我去認人。”
他發現自己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
百姓們紛紛道:
“大人,我們一定不亂來!”
“大人,放心吧,我們絕不會搗亂的。”
江寒點了點頭,當即在前帶路,帶著百姓們來到祠堂外麵。
“這不是老祠堂嗎?”
“來這裡做什麼?”
“祠堂怎麼拆了?”
百姓們紛紛道。
江寒道:“請父老鄉親們稍等。”
說罷,他來到千夫長伍勇身前,沉聲道:“將那些人都帶出來吧!”
伍勇點了點頭:“大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