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爭辯道:“瞎說什麼,讀書人那不叫嫖,讀書人那叫共赴雲雨……”
接著便是什麼難懂的話,什麼“君子愛色,取之有道”,什麼“者乎”之類,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江寒拍了拍袁斌的肩膀說道:“少去那種地方,對身體不好。”
袁斌點了點頭道:“嗯,確實,昨日才剛去看了太醫。”
江寒道:“哦,出了什麼事?你不是回複術士嗎?不能自治?”
袁斌道:“就算是回複術士也有治不了的病……看了太醫後,太醫說我氣色有些發黃,不知道會不會是肝炎,肝炎會臉黃眼黃身也黃,嚇我一跳,我連心也是黃的。”
江寒:“……”
同著袁斌瞎扯了一會,陳國公兼寧遠將軍的侯平便過來了,在與眾人打過招呼後,便讓眾人準備啟程。
雲州路途遙遠,眾人都是乘馬而去。
在啟程前,殷鹿山與袁斌一起使用《常武》,作為出征前的準備。
這篇《常武》如同一個加持勇氣,令人振奮的buff,在使用過後可以在接下來的數日內提高眾人的士氣。
不過當《常武》加持到江寒身上時,他卻隻是感覺微微興奮一下,隨即便被立命文宮給鎮住了。
江寒心想,如今以殷鹿山和袁斌的實力,使用的詩詞已經很難影響到自己了。
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南仲大祖,大師皇父。整我六師,以修我戎。既敬既戒,惠此南國。
王謂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陳行。戒我師旅,率彼淮浦,省此徐土。不留不處,三事就緒。
赫赫業業,有嚴天子。王舒保作,匪紹匪遊。徐方繹騷,震驚徐方。如雷如霆,徐方震驚。
王奮厥武,如震如怒。進厥虎臣,闞如虓虎。鋪敦淮濆,仍執醜虜。截彼淮浦,王師之所。
……
在激昂的誦讀聲中,所有人都上馬朝著雲州的方向行去。
江寒身邊是周虎和司劍,周虎騎著一匹黑馬,司劍騎白馬,一左一右跟他並騎而行。
就在江寒離開京都之時,京都之外的荒山當中。
身穿水合服的司幽道人看著坐在他對麵,體態豐腴曼妙的少婦,說道:“國子監,太學府七品以上,五品以下的學子離京前往雲州,江寒亦在其中,如今已經離開京都了!”
柳媚眸光盈盈,說道:“你要趁著這個時候動手嗎?”
司幽搖了搖頭沉聲道:“這些人中不缺乏高手,而且其中必定有暗中保護江寒的人,這個時候動手死路一條。”
“嗯,也是。”柳媚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而後伸出白嫩的手掌捂著嘴打了個嗬欠,慵懶道:“不過既然出了京都,我們就有機會了……而且,還是很大的機會……
雲州,是個局,一個死局,等江寒踏入這個死局,便是我們的機會。”
司幽點了點頭,咧嘴笑道:“妖族用雲州城作為誘餌,犧牲一位妖侯,真是好大的手筆!不過我倒是好奇,妖族隱藏在朝廷中的人會是誰?竟能讓朝廷派出太學府和國子監的驍楚?
倘若這些人進入了雲州這個死局,死在了雲州,也不知大夏會如何震動?”
柳媚笑了笑,聲音充滿了媚惑:“那便是我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