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衛國公瘋了,來個魚死網破,將文武百官宰殺一遍也不是沒有可能。
越王臉色也是大變,他本來是跟江寒計劃好了在慶功宴上打掉太子,就算不能讓太子丟掉位置,也能讓他受到重創,但怎麼也沒想到慶功宴上玉陽會突然生事,以至於最後鬨得這麼大……
倘若衛國公當真反了……
越王沉聲道:“所有人留在府中,不要離開府邸。”
聆月宮。
“殿下,虎騎衛進京了……”司棋站在寧月身旁。
寧月卻是異常平靜,輕輕道:“父皇這一次……實在寒了衛國公的心……讓衛國公殺一些人,也好。”
……
“周虎,你說什麼?我父親反了?”江寒滿臉驚喜,爹是不是反得太快了,自己都還沒做好做皇子的準備呢!
“少爺,老爺沒說要反,老爺打出的旗號是清君側。”周虎解釋道。
“我懂,我懂,遮羞布嘛。”江寒道。
周虎見少爺一副“懂了”的樣子,輕咳兩聲,說道:“少爺,老爺若是要反,就不會隻帶五萬虎騎。”
江寒皺了皺眉頭,讓五萬虎騎進京,卻又不反,這不是廁所裡點燈——找死嗎?
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
“周虎,備馬,我們去見父親。”
“少爺,外麵現在兵馬縱橫,要是有個流箭什麼的,我們不如留在府裡等候消息……”周虎道。
“放心,鐘離加個盾就沒事了。”
“?”
“我還有鐘府君的聖頁。”
……
“稟元帥,禮部尚書府已經包圍!”
“稟元帥,戶部尚書府已經包圍!”
“稟元帥,工部尚書府已經包圍!”
“稟元帥,左督禦史府已經包圍!”
“稟元帥,陳國公府已經包圍!”
“稟元帥,陳國公侯平領扈從強闖包圍,欲殺出去!已被末將拿下!”
“……”
江震聲已經披上盔甲,腰懸大刀,騎著駿馬,沉聲道:“侯平,斬首!懸於城門,昭示京都百姓,此人,便是謀害雲州之賊!”
正好趕到的江寒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急忙滾鞍下馬,上前道:“爹,不用先留著侯平,審個水落石出,留下證據嗎?”
江震聲目光凜冽,望著皇宮方向,道:“寒兒,爹的刀指向誰,誰就是佞臣!誰就該殺!”
“證據?我江震聲殺人何須證據?”
“我的刀,便是證據!”
江寒心中一震,他一直陷入了現代人的思維模式,覺得殺人要講究證據確鑿,卻渾然忘了在封建時代,權力就是證據,屠刀就是證據。
說你是奸,你就是奸!
說你該殺,你就該殺!
很不講道理,很霸道,但,江寒很喜歡。
江震聲緩緩收回刀一般的目光,道:“眾虎騎聽命,鳴鼓,揚刀!隨本帥,捉拿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