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的翅膀微微顫動,頭頂光環也生出荊棘,嘴角笑容好似死神的鐮刀,準備著收割小龍人的精氣神。
“等等,一凰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目前為止,跟瓦倫丁互動的隻有眼前的審查官姐姐,另一位一直站在床邊,幾乎要隱藏進陰影中。
從表麵上來看,邢一凰毫無遊戲體驗,隻是個觀眾。
“她可是我們的王牌,專門對付硬骨頭。”
拉斐爾玩弄著手中的小皮鞭,那顆小心心晃得瓦倫丁有點暈。
“如果你半小時就投降,那一凰就沒出場的機會了。”
“但你不會這樣,對不對?”
化為魅魔的天使垂下手臂,用鞭子末端輕輕騷弄著瓦倫丁的腿部肌膚。那癢感融為無數熱流,衝向目前最需要它們的地方。
瓦倫丁微微扭頭,剛好跟邢一凰對上視線。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安靜沉默,乖乖地站在一旁,等到瓦倫丁需要她的時候再出現。
隻是在某些時候,邢一凰的安靜意味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
瓦倫丁想起來了,上一次見到她這種隱藏在冷漠下的熾熱眼神是在什麼時候。
他結束了“一鳳”的扮演,回到瓦爾登湖的那天晚上。
“我當然不會。”
瓦倫丁轉過頭來,看向麵前的天使。
他輕咳一聲,夾住嗓子,讓自己徹底融入進‘瓦倫娜’這個角色中。
“所以輕一點,好嘛?”
淚眼婆娑,楚楚動人。
“沒問題啊。”
————————嗨害嗨————————
“很晚了博士。”
辦公室裡,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為諾亞披上外套,動作溫柔。
他的聲音低沉又充滿磁性,讓人不禁聯想到歌劇院的男演員,好像這日常聊天都是一場表演。
“該休息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男人還是很聽話地端來了諾亞剛剛點的咖啡,並往裡麵放入兩塊方糖。
白色立方體融入黑暗中,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唔。”
諾亞抿了口咖啡,嘴角微微勾起,一臉滿足。
“謝了,傀影。”
她看向男人點頭致謝,心中無比慶幸自己不久前做出的更換助理的決定。
幾天前,諾亞從睡夢中驚醒,感覺有什麼東西來到了羅德島。
但那種異樣感僅有一瞬,她也沒當回事,翻了個身繼續睡。
結果第二天剛來到辦公室就看到一隻黑貓,還有站在黑貓旁邊的傀影。
簡單交流之後,諾亞才算明白昨晚和今晨發生了什麼。
傀影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突破了prts的防禦,與半夜時分登入羅德島,攝像頭隻拍到一個幀數的黑影。
這個黑影被prts認定為是攝像頭故障產生的,於是第二天一早她就派了名苦逼的後勤部乾員過來修理。
敲敲打打一陣子之後,那名後勤部乾員發現這攝像頭屁事沒有,剛從梯子下來一個轉身就看見了後麵的傀影,差點嚇出心臟病。
於是羅德島就多了位傷心的人,還有位很奇怪但非常帥氣的男性乾員。
刻俄柏也光榮地從助理位置上退了下來,讓位給了傀影。
一開始諾亞隻是想刷一下新乾員的好感度,結果傀影各方麵都表現得非常優秀,簡直可以稱為金牌管家,她就放棄了再換掉助理的念頭,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大小姐的生活。
這幾天大概是諾亞來到羅德島後最舒服的日子了。
“現在幾點了?”
舒服到她連時間都懶得看。
“晚上九點二十七分。”
傀影的聲音溫和謙遜,聽不到任何不滿。
“是該休息了啊……”
諾亞攪動著咖啡,目光又移回至桌上的書籍。
那正是汐斯塔的旅遊指南。
“下班咯。”
將咖啡一飲而儘,諾亞站起身,走出辦公室。傀影跟在她身後沒有言語,好似前人的影子。
“晚安。”
辦公室距離諾亞的住所不遠,沒多久他們就走到了目的地。
“晚安博士,祝您做個好夢。”
傀影接過遞來的外套,微微頷首。
當諾亞打開燈,扭頭看向門外時,那個高大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很快,諾亞房間裡的燈光也熄滅了。偌大的羅德島,僅有寥寥數盞燈亮著。
在無數人的熟睡中,羅德島的行進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靠在一座巨大的移動城邦旁邊。
汐斯塔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