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北伐這件事,隻靠他自己一個人,是絕沒有辦法做成的。
於是,沈老爺低頭道:“這再好不過了。”
皇帝回頭,拍了拍沈毅的肩膀。
“朕曾經應過沈卿封侯,等山東之戰打完,沈卿便是大陳甲子以來,第一個世侯!”
沈老爺麵色嚴肅。
“臣,多謝陛下隆恩。”
………………
一轉眼,又是六七天時間過去。
聖駕終於抵達了曲阜城門口。
正當皇帝的儀仗準備進城的時候,同行的內衛一路小跑到了高太監身前,在高太監附近低聲說了些什麼,高明聽到了彙報之後,麵色嚴肅了起來,邁著小碎步,到了皇帝麵前,微微低頭道:“陛下。”
皇帝這會兒,正在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睛,懶洋洋的看了看高明。
“怎麼,到曲阜了?”
高明先是低頭應了聲是,然後開口道:“陛下,前些天曲阜一些村莊傳出怪病,怪病染人,剛才奴婢收到消息,說是曲阜城裡,也有人生了這種怪病。”
“是不是…”
他頓了頓,開口道:“是不是暫緩進城?”
皇帝陛下微微皺眉,問道:“沈毅呢?”
高太監低頭道:“沈侍郎剛剛收到消息,這會兒已經進城裡去查問去了。”
皇帝打了個嗬欠,開口道:“那就等他出來,再行計較罷。”
高太監恭敬低頭,然後吩咐儀仗就地休息。
一直過了半日時間,沈老爺才騎馬從城裡出來,不過他並沒有靠近儀仗,而是遠遠的讓人叫高太監過去。
等高明離得近了,沈毅對著高太監拱了拱手,開口道:“高公公,齊人不可能憑空製出怪病出來,多半是唬人的。”
高明微微皺眉,開口道:“沈侍郎,事關重大,你要查清楚了。”
沈毅低聲道:“城裡的確有二十來個人臥床不起,但我覺得,他們並不是染了病,而是中了毒。”
“高公公將我的話,報知陛下就是,進不進城,由陛下做主。”
高太監有些複雜的看了沈毅一眼,轉身去稟報皇帝去了。
沈毅站在原地等候。
約莫過了盞茶時間,皇帝的儀仗開始動作,緩緩朝著曲阜城門行進。
沈老爺站在旁邊,看著天子的車駕進城,心裡也忍不住有些感慨。
自己這個老板,膽子是真的不小。
不過這也不奇怪,膽子稍微小一些的皇帝,這會兒早就在建康混吃等死睡女人的,連北伐的心思都不會有,更不要說出巡曲阜了。
沈老爺正在愣神的時候,一個隨從伴駕,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默默走近,對著沈老爺拱手行禮:“見過沈侍郎。”
沈毅看了看這個中年人一眼,想了想,問道:“是孔侯爺麼?”
中年人微笑點頭,開口道:“正是孔某。”
崇聖侯孔貞應。
孔貞應看了看沈毅,輕聲道:“沈侍郎,我孔家大小宗一事,朝廷懸而未決。”
“我家先祖,當年隨世宗皇帝渡江南下,對大陳忠心耿耿。”
“沈侍郎…”
他低聲道。
“要幫一幫我家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