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程天芳低聲“她工作很認真，待下屬也很嚴厲。不過她手下帶出來的人都很不錯，所以所有人都不得不給她麵子。嫂子，我聽電視台的同事悄悄說，她的老公是軍部的司令，官職老高了。”
薛淩點點頭“好像聽說過。”
三伯暗示說她老公身份有些神秘，還曾在海外多年，現在在軍部工作。
程天芳嘖嘖幾聲，羨慕低聲“肯定是很厲害的人！”
薛淩附和點頭。
程天芳壓低嗓音“嫂子，薛淙堂姐的家庭應該也很厲害吧，不然人家怎麼會娶她做媳婦？”
“是。”薛淩沒瞞著她，低聲“二伯他以前是從政的。”
程天芳“哇哇！”幾聲，道“難怪了……”
薛淩又繼續道“薛淙堂姐能力也很好啊！她下過鄉，回來以後還念了大學。”
“都是強強聯合啊！”程天芳附和。
薛淩微笑“古時候的人找親家，一般都是講究門當戶對，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雖然說有些門戶之見，但其中卻有很現實的意義。門戶相對的夫妻，他們在彼此的家庭認可度會更高，互為利用，為彼此的家族謀利益。還有，彼此的家庭教養各方麵也會差不多，也更容易適應新家庭。當然，那時古時候，現在大家隻追求自由戀愛。”
程天芳輕輕笑了，道“還是現在的人好！”
“會越來越好。”薛淩溫聲“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忙吧。”
就在這時，後方一個嘹亮脆脆的嗓音喊“太太！”
薛淩微愣，轉過頭看到小鐵頭。
小家夥背著一個小背簍，裡頭裝滿了廢紙和大大小小的紙箱。人小，紙箱卻大，看起來就跟行走的龐然大物般。
薛淩笑問“擎鐵，你在這裡做什麼？”
小鐵頭嘻嘻笑答“我在撿紙箱。這些都是可以賣錢的，五斤兩毛錢。商店裡好多紙箱，有些肯讓我撿，有些不肯。我收起來後，傍晚就去賣錢。”
薛淩點點頭，讚道“不上學就學著賺小錢，這是好事！加油！”
“謝謝太太！”小鐵頭忍不住往麵包店裡張望。
程天芳笑喊“鐵頭，彆走！送你一個麵包吃！”
小鐵頭不敢要，搖頭“這樣的麵包很貴的！阿姨你留著賣錢，我不餓的。”
程天芳指著蛋糕解釋“都是做蛋糕切下來的一些邊角，不能賣的。如果沒人吃，隻會浪費。”
“謝謝阿姨！”小鐵頭興奮極了，接過就大口大口啃。
薛淩目送他離開的小身影，一時忍不住感慨起來。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孩子雖然隻有十來歲，卻已經能獨當一麵。”
據她所知，小鐵頭五六歲開始就幫忙做手工賺錢，現在家裡的三餐都是他在煮，甚至包攬打掃衛生和洗衣服等家務活兒。
程天芳在後方道“這孩子很堅強，也很懂事。”
薛淩笑了笑，揮手“我先上去了，你慢慢忙。”
“好！嫂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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