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沒做過惡。”.
陳珩不為所動,對陳族管事吩咐道:
“這山裡還有不少被煬山擄來的女子,由你將金銀也予她們一份,不許瞞報私藏,記住了嗎?”
那陳族管事連忙諾諾應下,後背不知何時,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陳珩意興闌珊從地庫收回目光,並不再看。
就像許稚說的那樣,凡俗的金銀財貨,對於修道人並無什麼用處。
他們若是想在凡間窮奢極欲,一個簡單的五鬼搬運道術,就能弄來無數的金銀了,多到這一世都難花完。
“已得了三件符器和煬山的基業,此行不虛。”
他掂了掂從煬山道人屍身上取下的乾坤袋,神情微動。
這乾坤袋,才是此行的重頭戲所在。
此袋實有須彌納芥子之能,裡麵自成一片空間,可用來存取物件,嚴格來說,這乾坤袋也能算是一件符器。
這乾坤袋中應當裝有不少合用於修道人的資糧,隻是現下人多眼雜,陳珩也不好直接探查。
在陳珩轉身後。
小鈺臉上的表情從癡狂、怨憤,慢慢地,轉成了麻木、茫然。
“你……怎麼就不早點來呢……”
她在心底喃喃開口。
眼底深處,一縷瘋癲殺意一閃而逝。
……
……
五天後。
山腹處,煬山道人生前閉關的洞府靜室裡。
陳珩盤膝而坐,一縷縷白氣從他口鼻溢出,源源不絕衝刷著胸腹間懸浮的一顆紅白元珠。
又過了半柱香後,陳珩突然睜開眼,將溢出的白氣又吸回胸腹。
“攝!”
他掐了個法決,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向胸腹間的紅白元珠。
隨著這口精血噴出,他的臉色驟然一白,身形也一晃。
而那顆紅白元珠被精血一激,卻霎時光亮大放,映得整間洞府都是紅白兩色紛呈,煞是好看,這光亮直持續了數十息功夫,才漸漸消散。
“總算將這顆雷火霹靂元珠煉化了,煬山道人不愧是練炁六層,留下的精血印記果然難纏。”
陳珩略一招手。
那顆如鴿卵般大小的珠子立即便如倦鳥投林般,投向他掌中,並隨著心念驅使,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靈動非常。
“總算,得一護身器物了。”
陳珩麵上泛起笑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