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江雪一個勁地使眼色,李秀蘭不為所動。
她有些怯怯地看了看四周,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她要轉身的刹那,忽然感覺身後似乎有什麼人狠狠推了她一下。
李秀蘭站立不穩直接被推了出去,踉蹌著跑了幾步才穩住身體不至於被摔個狗啃屎。
但當她穩住身體再抬頭時,一眼瞧見了近在咫尺的高翔和薑綰。
薑綰挑眉,冷冷地看著她問:“李秀蘭,不年不節的,你是要給我磕頭嗎?”
李秀蘭還來不及發怒,薑綰又繼續道:“不過大可不必,我又不是你家祖宗,你不用給我磕頭。”
“主要是,我如果有你這樣的後代,估計會從棺材裡爬出來親手掐死你!”
李秀蘭的臉色鐵青,既然已經被推出來了,這時候再走就丟臉丟大發了。
加上方才薑綰的話,她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質問:
“薑綰,你少得意,誰知道你是哪裡弄來了這麼一個人包庇你!”
“還什麼獎狀,還禁賭大使!”
“我呸,我在大院裡呆了那麼久,為啥我不知道!”
薑綰笑了,她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李秀蘭:“你是治好了腰,卻壞了腦子吧!”
“你在出來說這些話之前,你背後的主子沒有告訴你禍從口出的道理嗎?”
李秀蘭怒瞪,正要繼續質問薑綰,孫牧忽然上前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是男方的家屬還是女方家屬?”
李秀蘭有點懵逼,她哪裡是什麼家屬啊,這裡的人除了薑綰和江雪,她一個都不認識。
見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孫牧擰了擰眉頭又問:“有請柬嗎?”
“請拿出你的請柬看看!”
李秀蘭急了:“我沒有請柬,我,我就是來找她的!”
說著她凶巴巴地指向薑綰。
“憑什麼她可以進,我卻不可以?”
孫牧冷哼了一聲:“就憑她是靳剛親自邀請來的,憑她是高旅長的乾女兒!”
“沒有請柬是吧,若沒有就請你出去吧!這裡不歡迎你!”
按照孫牧的意思,沒有請柬直接趕出去息事寧人就算了。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此事算落幕了。
畢竟一個孫牧驅趕一個普通百姓壓根不叫事。
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李秀蘭見自己要被趕出去,也看到了周圍圍觀之人那嘲諷的目光,她有些炸毛了。
她忽然歇斯底裡地吼:“我做錯了什麼,這裡不管是誰的宴會,那也是人民百姓的,我一個勞動人民怎麼就不能參加了?”
“還有那個什麼高旅長,他憑什麼要收那個胖娘們做乾女兒。”
“還說什麼乾女兒,我看是一個被窩裡睡的小娘皮吧!”
她的話音未落,忽然一道黑影襲來。
“啪!”
一個巴掌扇下來,李秀蘭都沒看清楚是誰呢,臉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個耳光。
她捂著臉憤恨不已,剛轉頭要看過去,忽然旁邊又是一個黑影扇過來。
“啪!”
又是一個耳光甩在了臉上。
最重要的是,兩個耳光是從不同方向來的,不是出自同一人。
但甩下來的時間幾乎是毫厘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