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驚堂被各種能找來搬東西的繩索,綁成了毛毛蟲,不光有繩索、腰帶,甚至還有兩件兒衣裳,擰成一股繩,死死綁住手腳。
駱凝穿著白色薄褲,上半身是空山圓月的肚兜,側麵風景一覽無餘,正靠在裡側,抱住夜驚堂的上半身。
裴湘君則要好一點,因為負擔很大,出門都裹著,此時穿著黑色貼身薄褲,胸前纏著黑色裹胸,包的嚴嚴實實;但白皙肩頭和鎖骨,以及小蠻腰和肚臍,還是清晰呈現在了燭光下。
裴湘君靠在外側,用力抱著夜驚堂的腰,雙腿鎖住夜驚堂的雙腿。
夜驚堂被兩個人抱在中間,臉上倒也沒有什麼愉悅興奮,嘴裡被塞著黑絲,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臉頰呈醉酒般的潮紅,肉眼可見的霧氣從發髻間冒出,身體不時動一下。
夜驚堂並沒有烈火焚身的痛苦,但體內氣勁澎湃,全身肌肉骨骼都在抽動,和被老師父推拿按腳般,說不疼,確實有點扛不住;但是疼又不至於,準確來說應該倒抽涼氣般的酸爽。
他被左摟右抱,想解釋一下,但嘴被堵著,掙紮無果,還是放棄了抵抗。
駱凝不清楚小賊有多痛苦,眼中帶著淚光,為了讓他好受點,臉貼著臉,用額頭和麵頰,給身體滾燙的小賊帶去幾分清涼。
裴湘君右手扣著左手,抱住夜驚堂的腰,抬眼打量夜驚堂的的臉色,略顯焦急:
“焚骨麻藥效持續多久?”
駱凝也隻是從薛白錦口述中聽過此物,記不大清,蹙眉回想良久,才回應:
“好像是一個時辰後疼痛逐漸消退,這才半個鐘頭,還沒到最疼的時候……小賊,儘力保持清醒,千萬彆失去神誌……”
“嗚嗚……”
夜驚堂回應兩聲,也不知道啥意思。
裴湘君知道焚骨麻這種東西,沒有特定藥物的壓製,就隻能靠意誌力硬抗,但根本扛不住,焦急思索:
“把驚堂打暈有沒有用?”
“沒用,馬上就會疼醒;他體內氣勁太強,點穴根本壓不住。”
“能不能讓他分心?”
“分心?”
駱凝眨了眨桃花美眸——她知道被其他東西吸引注意力,能略顯消減乃至忘卻疼痛。
但那是尋常傷痛,焚骨麻是能疼到人精神崩潰的物件兒,據說和烙鐵烙全身差不多,什麼東西才能引開注意力?
駱凝腦子急轉,思索小賊的愛好……
嗯……
嗦嗦~~
駱凝見夜驚堂肢體反抗並不強,就單手抱住,右手把空山圓月拉開了些:
“小賊,你看。”
裴湘君隻感覺抱著的男子,躁動身體猛然安靜了下,緊閉的眼睛也睜開了些,瞄向教主夫人的……
?!
裴湘君焦急臉色難以抑製的發紅,想瞥開眼神,但又怕出事兒,隻能仔細觀察夜驚堂的反應。
驚堂眸子瞪大了幾分,顯然被教主夫人自己捧著吸引了注意力……
駱凝發現這法子有用,連忙就往前了些,給夜驚堂臉上擦西瓜霜。
!!
裴湘君杏眸瞪大了幾分,提醒道:
“小心他咬你。”
駱凝和喂寶寶似得抱著夜驚堂,臉也有點紅,但並未拘謹:
“嘴堵著。他要真疼的咬傷我,我也認了。”
裴湘君發現夜驚堂眼睛眨了眨,明顯是有點感動,又閉上了眼睛。
哢~哢~……
片刻中後,繩索繃斷的聲音又響起。
裴湘君發現夜驚堂又在動,臉色微慌:
“這樣不行了。驚堂撐不住,你還有沒有什麼辦法?”
駱凝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腦中急轉:
“要不你來試試?”
哢啦~
屋子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夜驚堂緊鎖的眉鋒舒展了下,還睜開眼睛望向三娘,而後意識到不對,又連忙閉上。
?!
屋裡的兩個女人,都沉默下來,心中念頭估計是——驚堂小賊)是真厲害,受烈火焚身之苦,都不忘記輕薄女子……
裴湘君臉色漲紅,但手上動作不慢,授意駱凝去控製腿,她往上爬。
“嗚嗚……”
夜驚堂雖然不是裝的,但遠沒有痛不欲生到這種程度。先不說合不合適的問題,駱女俠來這麼一下,他都已經快憋不住了;三娘一起來,他沒中藥也得憋死在這兒。
夜驚堂連忙搖頭,示意不用。
裴湘君嚴肅道:“你彆逞強,我又不是沒被你摸過。”
“嗚嗚……”
夜驚堂眼神儘力柔和,搖頭示意沒事兒,而後閉上眼睛躺好。
裴湘君見此,也沒再亂動,抱著夜驚堂柔聲打氣:
“撐住撐住,再過幾刻鐘就熬過去了……”
駱凝依舊在給夜驚堂擦西瓜霜降溫,心裡掐著時間。
但兩個人度日如年的熬到一個時辰左右後,卻發現夜驚堂身體依舊滾燙,唯一的變化就是骨骼肌肉的湧動慢慢減小,呼吸有些熾熱,整個人安靜下來,好似睡著了。
裴湘君滿眼疑惑,詢問道:
“驚堂熬過去了?”
駱凝也不清楚,檢查了下脈搏:
“脈象一直都穩定,看起來是睡著了。現在怎麼辦?”
裴湘君也不知道,怕夜驚堂又有異動,還是和駱凝一起摁著夜驚堂,仔細觀察著身體異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