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利落翻身而起落在地上,恢複女王爺該有的威嚴氣勢,整理衣裙走了出去。
“殿下千金之軀,這樣不妥,要不我先欠著,以後辦事還債……”
“皮外擦傷罷了,不用這麼興師動眾。”
她見夜驚堂還講究禮數,就快步走出偏殿,拉著夜驚堂的手腕進入了大門。
東方離人看著近在遲尺的冷峻雙眸,眼神忽然出現幾分躲閃。
“你拿什麼還?我看你這惡棍,就是打著歪主意,想以下犯上……然後就不用還賬了!”
燦陽池在皇城東側,方才夜驚堂護著東方離人回來,本想直接送去長樂宮,但途徑此地時,東方離人見兩人都被炸的灰頭土臉,就在此地停留叫來了宮女醫官。
但燦陽池外的腳步聲還未徹底遠去,夜驚堂就耳根一動,聽到正殿之中傳來一聲:
嘩啦~
————
夜驚堂被衝擊波掀飛,體格強悍又有軟甲保護軀乾,並未嚴重受創,但他終究沒有石彥峰那般霸道的金鱗皮,胳膊、腿上有不少被碎石瓦礫擦出來的紅痕淤青。
夜驚堂腳步無聲來到門前,可見浴池裡有明黃燈火,隱隱能聽到泉水流淌的水花聲,並無其他可疑氣息。
東方離人本來準備回避的,見此又坐了回來:
“你們出去吧。”
還一起洗?
夜驚堂就知道會如此,連忙把刀按住:
東方離人羞憤之下,倒沒意識到姿勢的不對,甚至為了控製夜驚堂,腿夾的很緊,用力掰手指。
夜驚堂距離也就不到兩尺遠,抬手就能摸到,甚至能感覺淡淡溫熱和幽香,他硬是愣了片刻,才腰背筆直正坐:
….嘩啦啦~~~
夜驚堂話沒說完,忽然發現前方的浴池裡傳來慢條斯理的出水聲,不僅有水珠從光潔軀體滑落的動靜,甚至能聽到兩大團兒隨著動作,輕微搖晃擦碰的柔膩細響……
“等等。”
“鈺虎姑娘是想問問外麵的情況?”
夜驚堂動作一頓,又轉回去,微微攤手:
“你這不是能自己穿嗎?”
“你又看不見,和彼此隔著牆壁門窗有何區彆?前幾次你都能心如止水,這次怎麼慌了?”
“還有事?”
四目相對。
大魏女帝轉過身來,臀兒枕在長案邊緣,雙臂環胸:
而後在心頭徘徊數月的男子臉頰,就在眼前放大。
夜驚堂微微攤手:“前幾次你有傷不能動,我是出於病不忌醫幫你;你現在是活蹦亂跳脫光了在麵前走,這能一樣?”
“剛才在河邊上,你最後親本王那下,不是掩人耳目,而是故意的,你彆以為本王沒發現。”
大魏女帝隨口回應了句,已經穿了便也沒再脫下來繼續調侃,她係著腰帶走到屏風後,取出一個長條木盒:
“說好了請聖上賜你爵位外加幾樣物件,方才過來順道給你帶來了,你看下喜不喜歡。”
“……”
東方離人白色宮鞋微微弓起,肩頭肉眼可見的緊了幾分,臉色瞬間化為火紅。
東方離人腿被撈起平放,不得不雙手撐著背後,瞧見夜驚堂毫無顧忌的揉捏小腿,眼底有些羞惱,但也沒抽開,隻是蹙眉道:
夜驚堂想了想道:“我去找蔣劄虎,把金鱗圖搶回來?”
“洪山幫常年向北梁私運鹽鐵,本就要處理。但梁洲邊塞不是大戈壁就是群山,朝廷一有動靜,洪山幫就隱入山野,或者躲到關外避風頭,比平天教都難清剿,此事得從長計議,不用著急。”
“不蒙眼也沒事,我又不會告訴靖王。”
“什麼叫‘脫光了在你麵前走’?,我洗完澡不得起身換衣裳?你說了要走,又坐在這裡不動,你等什麼?等我投懷送抱獎勵你?”
大魏女帝頗為得意,解釋道;
大魏女帝拿起鏤空小衣,在白的晃眼的胸口上比劃:
屏風之後是白霧彌漫的浴池,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女子,靠在浴池邊緣,隻能看到柔順黑發和雪膩香肩,再往下就被白玉石遮擋看不到了,不出意外什麼都沒穿……
……
嚓——
“誒?你做什麼?”
“本王湊過來你就親?”
?!
夜驚堂話語驟停,欲言又止。
夜驚堂眉頭緊鎖,略微斟酌,把門推開一條縫,從縫隙往裡打量,入眼就是幾麵繡著山水的薄紗屏風。
夜驚堂無話可說,做出尷尬模樣:
夜驚堂表情鄭重了幾分,把刀鞘拿起來仔細打量:
夜驚堂嚴肅道:“練聽風掌,我是事前提醒過,征得殿下許可,才開始教功夫,這怎麼能叫占便宜?殿下主動湊過來,提醒我不能親,我肯定不會親。”
….夜驚堂動作一頓,抬起眼簾,眼底意思不言自明——不然呢?
夜驚堂眨了眨眼睛,解釋道:
大魏女帝微微頷首:“那蔣劄虎有金鱗圖的傳聞,確實屬實。”
夜驚堂直接無語,在門後駐足,回應道:
“鈺虎姑娘,你怎麼在這兒?”
夜驚堂被東方離人很強勢的摁在了茶榻上,搖頭道:
兩個醫女有點遲疑的望向東方離人。
東方離人並未起身,打量夜驚堂幾眼後,拉起了裙擺查看。
“前朝末年,狂牙子在皇城亂鬥,最後光著屁股才得以脫身,手上就提著一把刀,刀鞘根本沒地方放,早就丟了。我這個月讓人查了下,找到了當年見過狂牙子的老人,經口述原模原樣打造了這把刀鞘,如何,喜不喜歡?”
“呃……”
夜驚堂含住紅潤雙唇,其實也愣了下,清醒過來後想分開,又覺得虧待笨笨,想想還是輕撫後背,沒分開。
“你進來!”
“晚上被外麵的動靜吵得睡不著,過來泡個澡清淨一下。要不要一起洗?”
?!
夜驚堂眼神微變,迅速收回目光,想無聲無息離開。
腳步很重。
東方離人半點不信這話,稍加斟酌,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夜驚堂麵前,擺出不容冒犯的女王架勢道:
“那是第一次。第二次殿下沒說不讓我親,我情不自禁……誒誒?我錯了……”
夜驚堂眼見大笨笨不高興了,暗暗一歎:
“好了,卑職知錯,下次殿下再湊過來,我肯定不為所動。”
而衣袍則是慘不忍睹,沒被衝擊的正麵還在,背後卻隻剩下碎布條,直接掛在了腰帶上,褲子上也有不少破洞。
大魏女帝雙手抱胸,臀兒再次枕在了長案邊緣,如同給下屬驚喜的女上司:
“是。”
“幫我係一下,你不會隻練了幫姑娘脫,沒練穿吧?”
東方離人動作一頓,清醒了幾分。
“那什麼……情不自禁。這次我注意些,絕對紋絲不動。”
“你把刀給本王放開!”
“我能穿裙子罷了,又沒係小衣,再者也沒讓你取下眼罩……”
夜驚堂被體重不算輕的大笨笨騎在腰上欺負,也沒覺得屈辱。
“殿下,聖上被城外動靜驚醒,叫殿下移駕承安殿詢問情況。”
夜驚堂單手撈起雙腿,平放在自己膝蓋上,用手撕開破洞,用毛巾擦拭小腿上藥:
夜驚堂仔細一想,還真就是他不占理,當下小心翼翼起身,想從軟榻另一頭繞過去離開。
夜驚堂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不對勁,無聲無息放下傷藥,從身側拿起佩刀,走向通往浴池的側間。
聽見開門聲,她回頭看了眼,見夜驚堂十分自覺,才把浴巾拉開,眼底顯出讚許,不過話語卻是故作大方:
兩人在榻上打打鬨鬨,尚未持續多久,門外忽然傳來宮女的聲音:
但可惜的是,浴池裡麵馬上就傳來媚意自生的禦姐音:
“夜公子,你也不想偷看姑娘洗澡的事,被靖王知道吧?”
東方離人可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聽見這麼不講理的詭辯,也是來脾氣了,把夜驚堂直接摁在了茶榻上,擺出武鬆打虎的姿勢,奪刀想要給夜驚堂去勢。
東方離人雖然看起來波瀾不驚,但方才著實被嚇了一跳,此時才徹底緩過來,心中滿是後怕。
“……?”
結果下一刻,背後的鈺虎,就快若奔雷的把裙子裹在了身上,合攏了衣襟。
刀鞘不知何種木材製造,做工極為考究,刀璏、刀摽皆為黃銅色,上有螭龍紋,看起來很漂亮,質地必然也異常結實。
夜驚堂發現身體有點不停使喚的出現異常反應,連忙護著刀提醒:
夜驚堂這次定力很好,沒有任何回應,隻是目不轉睛望著大笨笨的眸子。
大魏女帝覺得這話有點怪,不過見夜驚堂十分滿意,也沒多想,轉身走向門外:
“一個刀鞘算什麼,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我都能給你,以後再接再厲。我回寢宮了,你好好療傷吧。”
“嗬……”
夜驚堂確實驚喜,把刀掛回了腰間,原地駐足目送,直至一襲紅衣消失在門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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