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呢?若是宴席散了,我去陪陪她。”
“太後剛回家,和趙夫人住在一起,恐怕要聊一晚上,陸仙子明天再去吧。”
“?”
璿璣真人感覺夜驚堂是不想讓她今晚跑了,狐疑道:
“真的假的?”
夜驚堂知道太後今天高興,本來還想過去讓太後誇誇的,但趙夫人確實在旁邊,還有幾個嫂子在。他無奈道:
“這種事,我騙你作甚。話說今天在宴會上,我遇到了吳國公,你猜怎麼著?”
璿璣真人雖然在路上聽過了傳聞,但還是做出饒有興趣的模樣:
“嗯哼?”
夜驚堂認認真真把宴席的經過說了一遍,而後道:
“我被陸仙子教導後,可沒偷半點懶,今天這表現算可以吧?”
璿璣真人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又意識到什麼,詢問道:
“表現確實不錯,然後呢?讓我這師長,獎勵你這好學生一下?”
夜驚堂是這意思,水水幫著說出口了,他自然得含蓄下,微笑道:
“我也不是這意思,不過陸仙子肯誇獎兩句,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璿璣真人見夜驚堂拐著彎邀功,著實有點好笑,稍微斟酌了下,靠在了椅子上,手兒撐著側臉:
“我認真教你你卻想拿棍子收拾為師,你就是這麼尊師重道的?”
?
夜驚堂見水兒說起騷話了,眼底露出笑意,起身來到跟前,牽著手把她拉起來:
“怎麼能說收拾,應該是伺候。上次確實喝多了,沒輕沒重……”
璿璣真人被熾熱鼻息吹拂臉頰,能察覺到夜驚堂現在精猛的和野牛似得,心底忽然有點虛,保持著風輕雲淡的模樣,把腰後的手移開,緩步走向架子床,伸了個懶腰:
“我乏了,今天想休息,明天……誒?!”
話沒說完,就發現身體一輕。
夜驚堂被水水撩的頭都是暈的,上前抱了起來,一起倒下去:
“要不我給陸仙子疏通下氣血?”
璿璣真人臉明顯紅了,咬牙翻身,結果被夜驚堂握著手腕仰麵朝天按在了床鋪上,她蹙眉道:
“夜驚堂,你用強是吧?”
“沒有,怎麼可能……”
夜驚堂含笑哄著,低頭含住了紅潤雙唇。
“嗚……”
璿璣真人手被摁住,身體扭了幾下,卻毫無辦法,慢慢也就不反抗了。
結果不曾想,她剛放棄抵抗,這火急火燎的臭小子,就抬手抓住白裙:
撕拉~
質地輕柔的雪色白裙當即碎成兩片,露出了繡著酒葫蘆的薄紗肚兜,腰側蝴蝶結也呈現在眼底。
?
璿璣真人眼底顯出羞惱,偏開臉頰道:
“夜驚堂!你把衣服撕了我穿什麼?”
“抱歉,情不自禁,我給你買新的……”
璿璣真人還想說話,卻發現胸口被捏了下,而後滾燙的手就滑了下去。
“你……”
璿璣真人脖子揚起幾分,臉色頓時漲紅,白色繡鞋弓起,腿兒還在床邊晃蕩了幾下,心底是真有點虛了,開口道:
“你慢些~你……我打你了!”
夜驚堂手指被白玉老虎咬住,發現水兒說話有點嬌怯,腦子清醒幾分,動作當即溫柔下來:
“我這些天補藥吃的有點多,腦子不清醒,嗯……不舒服你就說,彆硬抗。”
璿璣真人暗暗咬牙,閉上眸子想任由擺布,但發現沒親兩下,夜驚堂又順著脖子往下走,連忙把肩膀按住:
“你再敢亂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
“你……”
……
——
接風宴結束,遠道而來的掌櫃相伴回了住處。
裴湘君做商賈之家夫人打扮,因為身著冬裙,走在江州城的小街之上,還真有幾分悶熱,用手煽著風開口:
“梁州的雪恐怕都一人深了,沒想到這裡還和秋天一樣,怪不得凝兒喜歡這邊。”
秀荷也是第一次來江州,抱著賬本走在後麵,點頭道:
“據說這邊夏天還不是很熱,確實適合常住養老,要不以後我們把紅花樓總舵搬到江州來?剛好這邊的江湖也沒像樣的豪門大派,做生意方便……”
裴湘君倒是不介意把家搬到江州,但朝廷顯然不會放驚堂走,她到時候總不能獨自來這邊守活寡,對此道:
“你喜歡你搬來就行了,讓你當江州堂的堂主,陳堂主剛好去打理關外的生意。”
秀荷往年聽見這一飛衝天的提拔,肯定要感謝樓主,但如今可半點高興不起來,連忙表忠心:
“我自幼給小姐鞍前馬後,豈能為了一個堂主地位就離開小姐身邊,以後小姐當樓主,我就是師爺;小姐嫁人了,我就是奶娘,小姐攆都彆想把我攆走。”
裴湘君哪裡不明白秀荷的小心思,搖頭輕笑,倒也沒說什麼,相伴回到了陳家大宅。
舟車勞頓半個多月,裴湘君隻能在船上活動手腳,武藝再高身體難免也有些倦意,本想直接回去歇息。
但從白牆之間的小道,路過一棟院子時,卻忽然聽見裡麵傳來輕響:
咚咚咚——
釘木板的聲音。
?
裴湘君目光微凝,飛身而起躍上圍牆查看情況。
秀荷作為紅花樓首席財務,武藝算不得太高但也不低,見狀抱著賬本飛身躍起,本想落在圍牆上看看,不曾想剛躍出牆頭,就被自己小姐一把摁了回去,又落在了過道裡。
秀荷滿眼茫然,詢問道:
“怎麼了?”
裴湘君看著水兒落腳的院子,眼底很是狐疑,想了想道:
“璿璣真人在練功你先回去吧。”
練功?
秀荷莫名其妙,但三娘這麼說,她也不好多問,隻是一步三回頭先行回去了。
裴湘君待秀荷走後,才眼神古怪,飛身落在主屋前,先側耳聆聽,又把門悄然推開,往裡麵打量。
屋裡的場景……實在不好啟齒。
扯碎的裙子和小布料,就隨意丟在地上,鞋子也是歪歪扭扭。
床榻之間白花花一片,身姿纖長的璿璣真人,側躺在裡側,眯著眼臉頰滿是紅暈,看起來和受過大刑一樣有氣無力。
身上一覽無餘,玉碗帶著水潤光澤,尺寸顯然沒法和她比……
完美曲線之下甚至能看到白玉老虎輪廓,白白淨淨的確實很好看……
聽見開門動靜,璿璣真人明顯有反應,但隻是悄悄用手抓起被褥,擋住了風景,沒醒過來,依舊做出昏迷不醒的樣子。
裴湘君本來還想連忙回頭來著,瞧見這反應,滿心意外,暗道:武藝那麼高,這般弱不禁風的嗎?
凝兒都不如……
再往旁邊看去,夜驚堂已經穿上了褲子,半蹲在床鋪旁,用不知哪兒找來的木板釘子,在修床板,側麵可見線條完美的胸腹。
而床墊被掀開了些,本來質地結實的紅木板子,明顯斷過。
嘖嘖……
裴湘君瞧見此景暗暗心驚,不過馬上又覺得不對,左右看了看,快步來到近前,抬手在夜驚堂肩膀拍了下:
“驚堂,你怎麼這般不知輕重?這是你陳叔的家具,你弄斷了,明天陳家人怎麼看我?我還見不見人了?”
夜驚堂站起身來,摸了把臉上的細汗,稍顯尷尬道:
“這床確實不結實,我也沒太那什麼。再者這是水兒房間,嗯……就說練功不小心弄斷的。”
裴湘君想想也是,又不是她屋,她怕個什麼?她本想轉身出去不打擾兩人快活,但看兩人狀態驚堂依舊龍精虎猛和沒事人一樣,水兒道長明顯都懶得動彈了,她要是一走,水兒今天怕是得死在這裡……
夜驚堂已經看出水兒攻高防低,嘴上比誰都厲害,動真格基本上是秒躺,剛才他還沒太發力,水兒就招架不住了,不得不點到為止。
眼見床板修好了,夜驚堂也沒再為難人,合上幔帳道:
“水水?”
璿璣真人可能是沒臉見三娘,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也不說話。
夜驚堂滿眼無奈,把帳子合上後,轉眼看向三娘,關切詢問:
“剛來就忙前忙後的,累不累?”
裴湘君聽到‘忙前忙後’,眼神顯出三分古怪,怕水兒聽見,蹙眉低聲道:
“在這裡不許亂來,什麼忙前忙後……”
?
夜驚堂眨了眨眼睛,著實沒料到三娘都想這麼歪了,他搖頭一笑,拉著手一道走向了屋外:
“好,不忙前忙後。”
“你還說……”
……
——
阿關呀阿關,你怎能如此墮落,才寫七千字就不行了?再來三千!
唉,日常確實不好寫,如履薄冰寫的還慢,我試下還能不能再憋三千字吧or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