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學長,太厲害了!”
韓思雨在一旁鼓掌叫好,隨即打趣道:“爺爺,都叫你不要跟張宇學長比拚棋藝了,現在你看知道結果了吧!”
韓順天愛好圍棋,韓思雨則是在韓順天的耳濡目染之下,從小就喜歡上了圍棋,在大學時加入了圍棋社。
下棋的青年,名叫張宇,是韓思雨的大學時期學校的圍棋天才,也是圍棋社的社長。
所以,韓思雨對其有著盲目的崇拜。
這一次,張宇路過江城,順便來看望韓思雨,在韓順天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後,非要拉著張宇下幾盤棋。
聽到孫女的話後,韓順天也是老臉一紅。
下了幾十年圍棋,現在居然下不過一個青年,確實挺丟臉的。
這也讓他震驚張宇的棋藝。
這是他遇到過的,最強的棋手,沒有之一!
“張宇,你的棋藝太強了,我甘拜下風!”
他發出由衷的讚歎,隨即問道:“不知你跟誰學的棋道啊?”
“韓爺爺謬讚了,其實您的棋藝也很強!”
張宇先是恭維了一句,然後回應道:“晚輩師從……江流子!”
此話一出,韓順天頓時大驚失色:“可是大夏棋王江流子?”
江流子,二十歲出道,出道即巔峰,成為大夏棋道第一人!
如今已經七十歲,在他出道的這五十年中,從未一敗!
他是所有大夏所有棋手高山仰止的存在,也是所有棋手的信仰。
所以,韓順天才會如此失態。
“沒錯!”
張宇點頭回應,臉上滿是驕傲。
韓順天直直地盯著張宇,震驚無比。
他沒想到,張宇居然會是大夏棋王的徒弟。
一直過了半晌,他才歎了一口氣:“哎,怪不得!我輸得不冤啊!”
“算了,不下了,要是再輸幾局,我的老臉可就掛不住了!”
韓順天訕訕一笑,隨即就要拉著蘇南天去談事情。
而就在這時,韓思雨忽然看向蘇南天:“蘇南天,你剛才在一旁觀棋,想必你也會下棋吧,要不你也和張宇學長來一把?”
她想要趁此機會,讓張宇好好虐蘇南天一次,讓蘇南天出醜,以報上次之仇。
蘇南天毫不猶豫地拒絕:“算了,我沒時間。”
他還要跟韓老談正事,可不想下棋耽誤時間。
而且,雖然張宇技術不錯,但對於他來說,就是虐菜,沒什麼意思。
一聽這話,韓思雨便笑了,譏諷道:“是沒時間,還是不敢啊?下不過就下不過,找什麼借口?”
“大方承認自己實力不足,有這麼難嗎?”
蘇南天無所謂道:“好吧,我承認我下不過,行了吧。”
看見蘇南天的那無所謂的態度,韓思雨都快氣死了,隻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而張宇也看出了韓思雨好像對蘇南天帶有敵意,心裡便打定主意要為韓思雨出氣。
他可是一直暗戀著韓思雨多年,但礙於雙方家世差距,一直沒有表白。
要是這次能幫韓思雨出氣,說不定就能增加表白成功的幾率。
隨即,他笑著看向蘇南天:“兄弟,怕什麼!不用怕,我又不吃人!”
“既然都是棋道中人,切磋切磋也無妨。你這還沒開戰就怯退了,可是大忌,對你的棋道,百害而無一利!”
“來,我讓你十手,你跟我下一局!要是你連這都不敢答應,可不是男人所為哦!”
他這看似玩笑的言語中,滿是殺機。
既表達了對蘇南天的不屑,還將蘇南天置於很尷尬的境地,要是蘇南天不答應,那就不是男人。
“南天找我還有事呢!下次再下也一樣的。”
韓順天出聲打著圓場。
“爺爺,有什麼事嘛,也不差這點時間!”
韓思雨冷笑著看向蘇南天:“蘇南天,張宇學長已經答應讓你十手,趕緊答應吧,不要讓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