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留在宗門了,他不願意讓她非要自己去經曆這等殺戮,那便隻有更加強大,強大到足以抵擋任何殺意,任何不好的東西!
楚飛用力捏了捏手中刀柄,大吼一聲朝著另一個金丹初期衝殺而去!
牧然和鐘神秀在成長,楚飛…也在成長。
而剛剛脫身的牧然便看到張狂獰笑著將兩個萬花門女修的腦袋拍碎。
這時,張狂的目光也和牧然碰撞,一個邪妄凶戾,一個嗜血瘋狂!
“牧然…”
張狂聲音沙啞,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血跡。
“來戰!”
這一刻!張狂想起了幻金秘境中所受的羞辱委屈!那股殺意頓時衝天而起!
哪怕他現在隻有金丹後期修為,他也要和牧然一戰上一場!
“轟!”
張狂身影剛動,隻感覺胸膛一亮,他低頭…便看到了一個恐怖的血洞。
牧然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前。
“傻碧。”
隨著他手握著長戟戟間上方一尺將長戟拔出,張狂那失去生機的身體轟然倒地…
張狂到死都不認為…他和牧然同為天驕,但差距居然這麼大,甚至他都不知道那長戟是怎麼轟開他的胸膛的。
“殺吧小子!把這些人都殺光!”
神魔空間中,密密麻麻的,魔頭一般的紅光拖著長長的光尾在血涯身邊環繞。
有點像蝌蚪…但那頭處,浮現的卻是一個個被牧然擊殺的血煞穀修士!
“老子是魔域皇魂!你禁錮的住老子,卻無法阻止老子補益自身!”
血涯狂吼的將那些血氣吞噬:“待老子脫困!給你摘下來當那小子的法器!”
他這句狂吼當然是對著金色空間中的洪鐘,原因就是方才血氣被他攝進來的時候,居然被洪鐘震散了不少。
再加上盤龍柱的剝削,但他這兒還能剩下一半兒已經是很不錯了。
“哎哎哎牧然!你彆光特良顧著殺啊!”
不遠處的鐘神秀氣急敗壞:“那儲物戒指你倒是收一收,我看見不少人跟在你屁股後頭撿漏兒了,真特良不要個b臉!”
相比於牧然的殺戮,鐘神秀也不少殺。
但他每次殺完之後都會把被殺者的儲物戒指收起來,那可都是錢啊。
牧然也是無語的揮手招過幾枚儲物戒指。
鐘兄…已經足夠有錢了,還是對錢這麼執迷。
而且相比於靈石,他似乎更喜歡那種能直接煉化的資源寶物,牧然和他呆在一起的時候,經常看他煉化一些沒什麼用的東西,偏偏還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不過鐘兄也對,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多呢?這下,牧然注意了,每每擊殺一個血煞穀弟子,便將儲物戒指一起擼下來。
這也讓跟在他身後撿漏的人大為不滿,卻也不敢說什麼。
這時候…鐘神秀的殺戮延緩,他看了看空中頂尖強者的戰鬥快要進入尾聲,血煞穀的強者已經要準備自爆了,恐怕沒多久戰鬥就會結束。
“牧然,跟哥來,彆特麼打了,你看著點兒!差點兒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