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鴉雀無聲。
一些男子已灰溜溜的跑了,被殺的那個可是市井中一霸,實力強悍,到處收保護費,典型的橫著走的類型。
“是不是準備讓我不高興啊?”
李易環視一周,人人噤若寒蟬。
畢竟是世俗之地,雖說有些人也有財有勢,但是卻都感覺到苗頭不對,哪裡敢招惹?
“我來!”
一不高的女孩擠開人群走來,“我喝了,就肯定為我贖身?”
李易嘎嘎怪笑,“你在質疑我?”
女孩將刀疤大漢的腦袋扶正對著自己,然後抱起一壇酒,咕嚕嚕的灌了下去,那模樣實在是有些太慘了。
那可是二十斤一壇的酒!
嘭!
酒壇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女孩搖搖晃晃,跌坐在椅子上。
“好!”
李易大笑,“這個贖了。”
老鴇子嘴唇發抖,這是砸場子的吧?當下瞧瞧後退,跑出門去。
有了一個,就有第二個,人素來都是如此。
“贖了。”
“贖!”
“贖!”
李易哈哈大笑,滿心暢快。
好好的一青樓酒水橫流,破罐子到處都是。
尋歡作樂的客人們也都搖頭走了,覺得今天實在太離譜了。
這絕對是一個腦殘,否則誰沒事贖那麼多人?
花魁贖身也就是了,還真不挑食。
正熱鬨的時候,一群人洶湧而出。
一位中年男子闊步而來,手提利劍,冷聲喝道:“何人敢在此地鬨事?”
李易提起一壇酒,咕嚕嚕的灌個不停。
中年男子身邊的老鴇指了指李易,然後就畏畏縮縮的躲到了一旁。
“年輕人,今天這是什麼意思?來這裡耍威風是嗎?”
利劍搭在酒壇上,寒意逼人。
青樓女子紛紛後退,目露驚懼之色。
但凡開這種場所的,那都是有一定背景的。
李易放下酒壇,笑嘻嘻的道:“你是來不讓我開心的?”
中年男子雙眼微眯,殺意湧動,“是時候讓你明白……”
“盜聖。”
忽然,有人高呼,堵住門口的人紛紛散開,滿臉敬畏。
中年男子也慌忙收手,恭敬打招呼。
盜聖緩步前來,路過中年男子的時候淡然道:“自己回去料理一下後事吧。”
中年男子一愣,“什……什麼?”
盜聖淡然道:“同樣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盜聖,我……我可什麼都沒做啊。”
“不,你已經做的足夠多了。”
盜聖淡然道:“你們幾個,他如果不願意自己料理後事,你們就幫他料理一下。”
門口的人紛紛應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