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板,你有什麼想法?”高進趕緊走了過來問道。
“我現在身邊能夠信任的兄弟沒有幾個了,你高進是我最信任的兄弟。”範根掙紮著坐了起來,止痛針現在才起了一點效果。
“多謝範老板賞識,範老板,從今以後,我鞍前馬後一直伺候你。”高進趕緊說道。
“給我準備一輛車,我今天就回去,收拾了家裡麵的東西之後,我得趕緊跑路。現在性命要緊。”
“是……”高進趕緊走了上來,“範老板,現在可不僅僅是李雲一方麵的勢力在這聖約翰醫院外邊盯著,至少有七八股勢力都在這聖約翰醫院門口盯著。”
“今天晚上過了12點之後再行動。”範根知道在這兒待著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命就沒了。
“好。今天夜裡12點之後,我找一輛車停在這醫院後麵。”
範根聽到了之後點了點頭:“再找一輛卡車停在範公館。讓範公館所有的傭人和管家全都在那兒等著我。”
“是……”
半夜12點過後,夜深人靜,周圍進入了一片寂靜。
高進帶著兩個人用一輛輪椅將範根從病房裡推了出來。
眾人很快進了小汽車,直奔範公館而去。
此時的範公館已經人去樓空,連那幾個傭人也已經不在了,劉保全更是跑的不知所蹤。
“他娘的,那些畜牲們都去了哪裡?”坐在輪椅上的範根憤怒的說道,不然他想到了什麼,“快,推著我到樓梯口儲藏室去看一看。”
來到了樓梯口儲藏室,範根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樓梯口的儲藏室裡麵已經空空如也,那十幾個裝滿銀元的箱子,早已經不知所蹤。
範根猛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嗤啦一聲響,縫在範根那玩意兒上麵的線瞬間就斷了兩根。
可是此時的範根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他迅速走向花瓶旋轉花瓶房間裡的密室門打了開來。..
範根走了進去一看,密室裡邊連根毛也不剩。
馬克沁重機槍,五支步槍和兩三千發槍彈全都沒了。
最要命的是他的那一隻盛著金條的箱子也沒了。
“他娘的,都哪兒去了?”範根憤怒的吼道,沒有了這些家夥,他跑到哪裡都沒用。
沒有錢和槍,他走到哪裡都是人人隨時宰殺的羔羊。
……
李記車行。
李雲還在睡夢之中,就被車夫黃二喊醒了。
“李老板,範根那個家夥準備跑路了。”
李雲一聽,蹭的一聲就坐了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不到一個小時之前,咱們的弟兄看著他的車進了範公館。不僅如此,還有一輛車直奔碼頭,說不定他今天晚上要坐船離開了。”
李雲聽到了之後點了點頭。
“把永貞喊來範根這個畜牲,想跑門都沒有。”
“是……”
……
黃埔碼頭。
一輛快船迅速靠到了岸邊。
很快,範根的車也開到了碼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