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的曉組織!你們綁架並殺害七尾人柱力,是何居心!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的危害到了我國的安全與利益,立刻將七尾歸還,賠償你們對瀧之國造成的損失,否則的話,瀧隱村將動用武力手段,為我們的國家討回公道!”
彌彥麵對瀧隱村使者霸道的要求,眉頭緊鎖,片刻後才道:“不用在這裡和我說這些,不管事情的起因是怎樣的,我們都未曾綁架過七尾人柱力,反倒是你們,沒有儘到對尾獸看管的義務,導致其出逃,在我國造成了巨大的人員財產損失,我沒有問你們要個說法就已經是考慮到兩國之間的合作關係了。
如果你還要繼續在這糾纏不休的話,我隻能請你離開了,或者你直接讓你背後的主子出來和我談。”彌彥如今已經是五大國之外,最大的軍事組織的首領,即便沒有露出憤怒的神色,眼神也相當的有壓迫力,使者的氣勢不由的一弱。
彌彥這話說的的確沒錯,瀧隱村背後的確是有五大國支持的,不然的話,他們絕對沒有底氣和曉叫板。
雙方之間的軍事實力差距如同雲泥,就算不考慮使用現代兵器的士兵。隻考慮忍者方麵,現在的瀧隱村也完全沒辦法和曉相比。
要知道曉的內部是最早開始推廣普及八門遁甲的修煉的,在大陸上的其他組織還在猶豫遲疑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把這套功法普及出去,如同是全民的廣播體操一樣進行修煉。
除此之外,他們也是最早的全盤接受血繼限界開發的組織,雖說開發自身基因最合適的年紀是6~14歲。但並不是說過了這個年歲之後就一定無法讓自己隱藏的基因表達出來。
就好像人腦發育一樣。幼年和青年時期是發育最快的一段時間,但並不是說成年人就不能靠著學習來提升自己。
曉是最能接受,也最願意接受全民都可以覺醒血繼限界的,相比之下,各大忍村就算相信了這項技術的存在,也未必願意將這項技術推廣。
一方麵是推廣這項技術必然會遭受到村子內部的血繼忍者家族的強力反對,除非像現在這樣生米煮成熟飯,早就已經泛濫了,才能順利的推廣。
另一方麵就是,村子之中的既得利益者大多數本身都是成年人,他們開發血繼限界已經很難了,而年輕一輩如果開發出強大的血繼,是有可能反超他們的,導致他們自己的位置坐不穩,自然是不會願意這方麵的技術大規模的傳播。
如果是單獨給自己的後代傳授,那還差不多,這就導致了隻有曉選擇大規模使用這項技術,現如今已經有一批十七八歲的忍者,成功開發出了自己的血繼限界,並且參軍加入了戰場。
在此之前,他們雖然沒有經受過像正常的忍者,那麼多的殺戮。但各種忍術和對戰的訓練還是很多的。實戰經驗或許會有些缺乏。但硬實力方麵的強大可以很好的彌補他們的缺陷,並且讓他們在戰場上能夠更快的成長起來。
不知不覺之中,曉就算在忍者方麵,也不會比五大國相差太多了,當然,如果是千手柱間和斑的那個時代,那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但現在這個年代,屬於強大忍者青黃不接的時代,這個時段實力最強的,很可能是木葉三忍,從這就能看出強大忍者的缺乏了。
彌彥送走了使者,並且對整個忍界公開聲明,曉絕沒有對人柱力進行綁架,然而曉雖然在各小國之中聲望很高,但在五大國的內部卻缺乏話語權,加上五大國內部,民眾多少都有些仇富心理,曉的財富,雖然是靠著勞動和技術換來的,可在普通人眼中,辱罵和敵視富有的人幾乎是一種政治正確。
所以他們的聲明在五大國官方的歪曲之下,很快就被曲解了,並且重點突出了雨之國並沒有歸還尾獸。
由火之國牽頭,一場會議就在火之國的邊境舉行,五大國的影都將參與這場會議,會議的主題則是:“邪惡的組織曉正在收集尾獸,嘗試召喚十尾完成他們統一世界的野心,五大國必須聯合起來組建忍界聯軍,對曉進行討伐。”
這一次並沒有把會議的地點放在鐵之國這個中立國,畢竟之前鐵之國和雷之國打了一場,至少是作為主場和雷之國打了一場,已經很難再充當中立國了。立場明顯是偏向雨之國的,五大國的影也不放心前往那裡,萬一被偷襲伏擊,搞不好會被曉一鍋端。
這次的會議召開甚至比起原著之中,忍界聯軍的組建還要更加順利,各國全都同意組建聯軍,本來是準備讓波風水門作為統帥的,但水門卻選擇了拒絕。
他本身是不讚同就這麼草率的發動圍剿的,雖然曉的確已經強行帶走了兩隻尾獸,長門更是被調查顯示有傳說中的輪回眼,有召喚十尾的可能,但不能因為有可能,就直接發動攻擊進行剿滅。
然而很可惜,他剛剛成為四代火影,對村子裡的權利把握的還不是很牢,最終還是隻能遵循三代的意誌,讚同了忍界聯軍的成立,但卻拒絕了成為統帥。
最終被選為統帥的則是多次和曉對戰的三代雷影,雷之國和曉之間的矛盾可以說是最為激烈了,由三代雷影作為統帥,後果可想而知。
很快,整個忍界就已經知道了五大國組建了忍界聯軍,準備對雨之國的曉進行討伐,原因就是雨之國掠奪其他國家的尾獸,更是拿出了長門擁有輪回眼這一點作為鐵證。
擁有輪回眼還收集尾獸,不管怎麼解釋,那都是野心家,都是必須要被剿滅,被鏟除的。
……
曉組織辦公室,長門捂著自己的眼睛,表情十分內疚,小南在一旁安慰:“不要自責了,擁有輪回眼又不是你的錯,我們大不了把兩隻尾獸都放了,和五大國解釋清楚就好了。”
彌彥搖了搖頭,藍諾則替他開口道:“沒用的,就算解釋清楚了,也最多讓五大國安分一段時間,要不了多久還會找到新的理由對我們發動攻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的高速發展已經在經濟上占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這是五大國絕對不能允許的,但正常的手段又無法追趕上我們的技術進步,隻能任由自己的國家的財富朝著我們流動,國力日益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