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河上,陣陣汙穢氣息彌漫,侵蝕著一切,即便是那神聖蒲扇,靈性也都在以緩慢的速度消散。
這就是黃泉河,這就是死亡的力量,也就隻有神聖境大能以上的力量,可以略微抗衡。
“都小心了,咱們要進到山腹之中了。”
冰圖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周遭的汙穢氣息,讓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壓抑。
緩緩靠近,那壓迫人心神的氣息卻是凝重,直到最終,黑暗將眾人吞噬,徹底進入山腹之中,
眾人隻覺得心頭位置,有一座大山壓在那裡,動彈不得,讓人難以呼吸,壓抑的情緒越加濃重。
一片漆黑,周遭沒有任何的光亮,隻有河麵上,那一點光芒,照耀著周遭。
此時的眾人,宛若是被上天拋棄的信眾,行走在一片黑暗之中,沒有前路,沒有儘頭,沒有歸途。
三人轉頭看去,那裡原本通向外界的通道已經消失不見,轉而變為了一片黑暗。
幾人明明沒有轉眼或是走的太遠,但是身後的亮光卻是已經不在。失去了退路。
“我們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隻有向前這一條路了。”
冰圖轉過頭去,看向那漆黑的前方眼眸中有冰藍色光華在閃爍,想要看清前路。
隻是,前路依舊一片漆黑,看不到儘頭,看不到前方。在這裡,冰圖的神眼失去了效果。
李堯的眼眸中同樣有金光在流淌,一隻隻金烏在眼眸中行走,跳躍,翱翔。
隻見李堯周身,有騰騰金炎在燃燒,眼眸中,一隻金烏飛翔而出,在李堯周身環繞。儼然是將萬族天眼施展到了修為的極致。
李堯與那金烏的眼眸中,同時綻放神光,化作兩道光柱,將前方的道路照亮,照亮渾濁的河水,照亮河水中陰物在掙紮。
隻是,這一看之下,讓在場眾人皆是精神一震,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席卷而來。
隻見那不遠處,密密麻麻的陰物,好像是沒有儘頭一般,正奮力的向著他們三人所在的地方靠攏而來。
四麵八方,無邊無際,似乎是將這裡當做了彼岸,當做了他們超脫的希望,想要爬上岸來。
一些距離較近的陰物,已經距離三人不遠,隻要片刻。便能爬上神聖蒲扇。
“罪孽血塔,給我鎮壓!”
李堯一聲低喝,便見其體內,一道共有十九層的小塔出現,通體血紅,好似血漿鑄就一般,
隻見那小塔浮現在眾人頭頂,一股吸力,猛然爆發,將一名想要爬上來的陰物吸入其中。
刹那間,淒厲的嘶吼聲響起,那被收入十九層罪孽血塔的陰物,仿若是遭受了無窮的折磨一般慘叫聲四起。
與此同時,不知何時,在那罪孽血塔的第一層,已經有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手拿喪魂棒,靜靜等待。
男子麵容凶悍,身寬體胖,個小麵黑,官帽上寫有“天下太平”四字。
李堯可以看到,那身穿黑子的男子的眼眸中有興奮在閃爍,似乎在期待著陰物的到來,
而在第二層中,同樣有一名男子,而這男子時常滿麵笑容,身材高瘦,麵色慘白,口吐長舌,其頭上官帽寫有“一見生財”四字。
李堯不知道這罪孽血塔中的兩人是怎麼來的,隻知道自己當初在鑄煉罪孽血甲的時候,這血塔便隨之成型。
或許是心中想著八大洲十九層地獄,所以這罪孽血塔最終也是十九層的樣子。
如今,李堯有種感覺,這罪孽血塔中的兩人,擁有不俗的靈智,似乎有什麼傳承在其體內。
同時,對於罪孽血甲,與罪孽血塔的控製,讓李堯明白,這兩人的性命,也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