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堯雖然很想在刀族生活,在刀族安家,刀族給他的感覺很好,很舒心!所以想要珍惜。
但是,如今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自己可以隨著決定的了,這已經是生死的決定,不能意氣用事。
“在說懲罰之前,我想先問你一件事!
當初,你們這一脈,因為有人私自盜走戒刀一脈傳承神兵,因此你們這一脈,被罰逐出家族,唯有尋回,方能重回族中。
現在,我想問的是,戒刀一脈的傳承神兵,你們這一脈,找回來了沒有?”
七祖的聲音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隻是平靜的講述著,為李堯解開了曾經的疑惑。
李堯也是第一次聽到關於自己這一脈的事情,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脈,居然有這樣的經曆!
“戒刀一脈的傳承神兵?那是什麼東西?是一把刀,還是令牌,或是其他東西?”
李堯詢問,心中也在思索,他們這一脈的遺物,基本都在他的手裡。而且他是真的無法確定,戒刀一脈的傳承神聖是什麼。
在場眾人聽到此話語,也都是輕歎,李堯連戒刀一脈的傳承神器是什麼都不知道,那還談什麼尋回。
就連七祖聽到李堯的疑問,眼中都有失望之色一閃而逝。
“那是一把刀,一把專斬邪祟的刀!”
七祖的聲音雖然依舊平淡,但是內心深處,已經有歎息升起。
七祖十分想要將李堯留下。李堯的心性,修為,天賦,血脈,無一不是上上之選。且是源氏天驕!
這樣的族人,不應該讓他流落在外。因該在族中好好培養才是。
隻是,有些命令可以違背,但是有些命令,則是不可更改。
就如李堯這一脈曾經的決定,懲罰,讓他們這一脈尋回傳承神器,已經是很輕的懲罰了。
若是自己執意更改,也會讓其他族人心中有其他的想法,而且第八祖也在,就更不能由自己來做這件事。
“我如果沒有尋回這把刀,是什麼懲罰?”
“你若是沒有尋回,那你必須要付出代價,殺我刀族神聖大能,不能就這樣輕而易舉揭過去,
留下你手裡的弓箭,算作賠償。你與我刀族恩怨自此一筆勾銷。”
七祖恢複了之前的淡然平靜,公事公辦,不在想要讓李堯留下的事情。
“生滅境劫器,換一個初入聖境的大能。若是在其他地方,可以說是在搶劫。
但是在這裡,價格還算是公道!”
李堯隻是略微思量,便不在多說什麼,七祖並沒有太過為難他。
雖然真鳳弓與真龍箭乃是可以滅殺生滅境劫主的劫器,但是有一點要知道,這裡是刀族,這裡是刀族聖界!
你在人家家裡殺了人,人家本來可以直接群攻圍殺你,但是人家沒有,而是讓你付出十倍代價。
不算多,不算貴。還算是合理。
“那我若是尋回來戒刀一脈相承神器呢?”
“你若是尋回,那麼,你就是我刀族族人。必須要根據我刀族族規來定!”
七祖眼中有金光閃爍,看著李堯,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期盼,期盼李堯可以尋回戒刀一脈傳承。
“按族規,同族相殘,需受刀鞭百次,斬一手一腳。逐出家族!
但看在你初犯,且剛剛返回家族,刀鞭百次不能少,至於斬一手一腳,可以略做更改。”
七祖一邊思索,一邊嘴唇微動,似乎在和其他十幾位老祖交流,商議李堯的懲罰。
“就罰你,入刀獄,斬十名神聖大能惡徒!”
最終,七祖說完了對於李堯的懲罰。眼中有一點點希冀,希望李堯選擇他所想的那一個。
周遭,當眾人聽到七祖說到刀鞭百次時就已經引的人們心中一冷,驚呼連連,忍不住皺緊眉頭。
“刀鞭百次,那不是要把人剃成白骨嗎!”
“百次,能抗下去嗎?那可是刀鞭!”
刀族族人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李堯的懲罰。
雖然他們對於李堯斬殺刀權十分厭惡,但是當他們聽到李堯的懲罰時。卻是有些心疼李堯了。
“天啊!十名神聖惡徒?這要是運氣不好,碰到個聖境大能,必死無疑!”
“那裡可都是咱們刀族關押的惡徒,每一個,可都是窮凶極惡!殺人如麻!十人?十次九死一生!”
刀族族人自然知曉。刀獄之中是什麼情況,原先對於李堯的厭惡,此刻已經儘數變成了對於李堯的憐憫。
“還是快快交出劫器,離開刀族吧!七祖說了恩怨了結,就不會有人再對他出手。”
“無論是刀鞭百次,還是刀獄斬十名惡徒,都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
就算是可以完成,那也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
李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心中頓時一沉,自己不過是聽了一點,就知道,第二條路,幾乎是要他的命!
“我刀族,可以屹立不倒,就是因為我刀族族規森嚴,你想要成為我刀族族人,就需要遵守,就需要執行!”
七祖的麵容前所未有的威嚴,一旦與家族相連,就讓這個老人鄭重對待。
因為這是他的家族,他的家,他的根,不允許有其他人來傷害。
短暫的,沒有人在說些什麼,眾人都在等待著李堯的回答,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畢竟,再這樣的日子裡。發生這樣的事情,族人們都在看著,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將會嚴重影響家族的團結。
而李堯,也在沉思,到底該如何選擇,是留下真鳳弓和真龍箭,還是說,拿出至善之刃,十戒刀?
“給你,這本該物歸原主!”
最終,李堯將至善之刃十戒刀拿了出來,雖然有不甘心,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歸還家族。
之所以李堯確幸,七祖所說的戒刀一脈傳承神器就是這至善之刃,
一方麵,是因為這把刀,曾經被一名至強者封印,變成了李家的傳承至寶墨龍。從極為遙遠的曾經,就開始當做家主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