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刀族族規上有處刑規定,由高出受刑者一個大境界的族人處刑,雙方都不得帶有力量。
這也是為了保護受刑者,不會因為某些私人情緒,將受刑者活生生打死。
這也是族規,這也是規矩。隻是如今這規矩卻是幫助了李堯,讓李堯鑽了空子。
如今李堯的肉身,非同小可,已經遠遠超越同階,超越通天境這個層次了。至少也是神境大能層次。
所以,按照族規,刀戒以神境大能層次來處罰李堯,最後的結果就是,如同刮痧。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寂靜,在場的所有刀族族人,皆是看著刀戒,眼中充斥著以往難見的神色。
有幾人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卻是沒有開口。
刀戒作為幾大脈的執掌者之一,平日裡素來深受人們的尊敬。
若不是剛才李堯的表演太浮誇,李堯背上的白痕太過刺眼,此刻恐怕連眼中怪異的神色,都不會有。
“今日此子情況特殊,為了公平起見,今日我便選九十八位神境大能出手,以示我戒刀一脈,沒有偏袒於他。”
刀戒的聲音很輕,卻是傳蕩到了周遭所有人的耳中,帶著威嚴,讓眾人眼中的怪異神色頃刻間消散。
“剛剛我已經行了兩鞭,剩下的,就交於諸位了!”
說著,隨手一拋,刀鞭懸浮到了一側,而刀戒則是退到了一邊。
短暫的寂靜後,還是有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意,一步邁出,便已經到了那刀鞭旁,
沒有任何猶豫,徑直抓住刀鞭,順勢朝著李堯的背部狠狠的一鞭抽下。
就把軟刀鋒銳至極,閃爍著寒光,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刀力,乃是刀權同父異母的弟弟,自己的兄長被當中滅殺,作為弟弟的他,怎能說放下,就放下,
所以他來到了這裡,想要看李堯受儘折磨,最好被這刀鞭直接折磨而死。
一開始,當刀戒一連兩鞭下去,他的心已經沉到了穀底。隻因為在他看來,刀戒就是在明目張膽的袒護李堯
明明隻是幾道白痕,根本連一點血都不曾出現,而李堯還慘叫的那麼大聲。
事實已經就是那樣,刀戒就是在袒護李堯。
因為李堯原本就是他們戒刀一脈,且天賦驚人,若是可以在此次刑罰下,給其留下好印象,完全可以借此收服李堯。
他不敢多說什麼,因為刀戒不但修為已經達到了聖境圓滿層次。更是執掌著族中的刑罰。
若是說,族中族人們最最忌憚,最害怕的人,定然是刀戒。
所以他已經準備隱忍下去,隻等著將來,在有機會,找李堯報仇。
隻是,沒曾想,刀戒居然會讓出刑罰之權,讓在場的神境大能來執行。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但是這讓他驚喜萬分。
所以他來了,隻是當他侵儘全力之後,卻是目瞪口呆。
李堯的背部,依舊是沒有任何傷痕浮現,隻有九道白痕,不過是在其愣神時,就已經恢複原樣。
皮膚晶瑩,好似是天下間的美玉一般,閃爍著光輝。讓人心中震動。
刀力不知道是怎麼回去的,隻是心中的一個念頭,將他心中為其兄長報仇的想法,逐漸磨滅。
“至少是堪比神境大能的肉身?這還是通天境嗎?
抵不過,肉身破不了,殺不掉,必死無疑!”
這兩句話語,在他的心中不斷響起,讓他對於李堯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識!讓他精神恍惚。
刀族族人,本命為刀,在修煉刀法之時,對於肉身的淬煉,從未停下過。
可以說,刀族,乃是對於肉身最看重的家族之一!隻因為想要修煉好強絕的刀道,必須要有強橫的肉身。
見到李堯肉身力量的同時,對於李堯的刀道,也有了清晰的認識。
那是他不曾達到的境界,那是可以斬殺神境大能的力量!
與此同時,一個又一個刀族族人上到了戒台上。
有的人是因為新奇,從未執掌過刀鞭,想要體驗一番,而有的人,則是心中有恨,對於李堯的恨!
他們想要讓李堯品嘗痛苦,想要讓李堯受儘折磨,所以他們爭先恐後,執掌刀鞭,對著李堯毫不留情的斬下。
鋒銳的刀刃,有淩冽的寒光閃爍,刀鞭的強大毋庸置疑。充斥著冰冷的鋒芒,讓執掌著心驚。
隻是,他們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讓他們大驚失色。有些難以置信。甚至可以說驚恐!
因為他們最終斬下的結果,都不過是在李堯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白痕,連其皮膚都沒有撕裂。
當然,這也和刀族族規有關,限製了他們的修為,限製了他們本身至強殺手鐧,所以到頭來,無法傷到李堯。
最終,在抽了李堯七十多鞭後,再也沒有人上台來,因為他們也發現了李堯肉身力量的變態。
那些親近刀九泉,親近刀權的友人,或者是至親,都上台來,最終都在震驚中離去。
從某種方麵來說,刀族這樣的規定,也是在庇護那些天資妖孽的族人,因為他們的修為逆天,所以麵對這樣的懲罰,可以度過。
越是天賦異稟,越是血脈純潔,境界的限製,對於他們的好處也就越大。
“可曾還有人願意上來?”
刀戒等了片刻,終究是沒有人在選擇上來,因為他們知道,足夠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當然,也有些人,如刀重樓,這樣的源氏天驕,他們出手,或許可以比那些神境大能給李堯帶來更多的傷害。
隻不過,他沒有現身,隻是派了一名神境大能侍衛,帶給了李堯一句話,隨後輕飄飄的在李堯背上略過。
李堯自始至終都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靜靜的看著看著那些想要給予他傷害的人。
李堯不知道,刀戒讓這些人上台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要擺脫庇護李堯的嫌疑,單純為了自己的聲望。
還是說,為了讓那些憎恨李堯的人或者是勢力出手。讓他可以看清楚,在刀族中,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李堯對於那些下手極為狠辣的人早已記在心裡,而那些隻是走走過場,又或者如刀重樓的侍衛那樣明顯偏袒,李堯都心裡有數。
“一箭雙雕!能在刀族之中,執掌一脈的人,果然不簡單!”
李堯心中閃過這樣一句話,看向一旁的刀戒,已然將其當做一名心思深沉,不可結仇的存在。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二十三次,就依舊由我來好了。”
輕輕招手,那刀鞭便自動來到了其手中,衝著李堯的背部,連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