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此刻的許逐,已經被李堯從頭顱開始,一刀兩斷,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許逐太強,即便是李堯最強一式,都未能將其殺死,更是讓自己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該死,該死,該死,若不是修為受限,今日我要將你們通通挫骨揚灰!”
許逐怒火中燒,在他眼中,眾人不過是螻蟻的生靈,居然將他傷到了如此地步,幾乎差一點,就要殞命當場。
“不過也是因禍得福,這次本體居然得到了回應,想來這次過後,便可以再度回歸本體。
這樣一來,這一次的大劫,也可以正常開啟,將這些雜草通通毀滅,
雖然費了點時間,需要重新種下種子,但是到了收獲時,也會有豐厚的報酬!”
許逐喃喃自語,眼中凶光與期待交錯閃爍。嘴角陰冷的笑容不斷。
也就在這時,原先還在瘋狂逃遁的許逐猛然停下,一拳轟出,砸向側麵的一處虛空。
鏘!
一聲悅耳動聽的刀鳴聲響起,便見虛空中一把火紅色長刀浮現,一鳳一凰,兩隻神獸在刀身上遊走啼鳴。
鏘鏘鏘!
刀向悅從虛空中邁步而出,手中長刀不停斬下,滾滾刀光將其籠罩其中,炙熱的火焰充斥,與雷霆交融在一起,化作雷火之力。
“想走。命留下!”
充斥著殺機的話語,讓此刻刀向悅,宛若是那地獄裡的死亡女神,火焰環繞,屠戮生命。
刀刀不停,每一刀,皆是一次殺劫,每一刀,皆是以命相搏。
嘴角流淌出鮮血,本就是受傷不輕,如今再度與許逐殺在一起,之前壓製的傷勢再難以控製。
一滴滴鮮血,一滴滴鮮紅,從那那越來越白的唇角流淌而下。涇渭分明,刺目而耀眼。
刀向悅沒有停下,因為她知道,生死,就在這短暫瞬息之間。
若是今日他們沒有將許逐斬殺當場,那麼迎接他們的,必將會是死亡,必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無論是肉身還是精神,刀向悅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噗嗤!
鮮血噴出,刀向悅臉色再度煞白一分,整張臉慘白一片,與嘴角的紅色相印成趣。
“殺我?你如今重傷之下,能活下去,就已經是萬幸。
你突破通天境,構建世界雛形?快快退去,如若不然你的路,必將斷裂。止步神聖!”
許逐冷笑連連,看著刀向悅嘴角的鮮血,滿是嘲諷。
隻是,落下的刀光沒有停止,斬下的刀氣沒有鬆懈,源源不斷,鎮壓許逐,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你在乾什麼?前路斷絕,你必將老死在此!停下,你未來的路,還有很遠!”
許逐試圖勸說刀向悅,因為他怕了,因為他恐懼了,因為他看到了刀向悅眼中的癲狂。
那是唯有將他殺死,那是以命搏命時才有的光彩,那是可令天地換新顏的執著!
“快停下,快停下!你這個瘋女人!”
許逐大聲嗬斥,本就隻剩下一條手臂,此刻無法將所有攻擊擋下,一道道傷痕,腐蝕著他的生機。
前所未有的死亡氣息,將他包裹,讓他看到了死亡的可能,讓他心中顫抖,讓他不願意接受。
噗嗤!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這已經不知道是刀向悅吐出的多少口鮮血,體內還有幾分鮮血,可以讓她如此血拚下去。
突然,刀向悅身子一軟,猛然自那虛空中墜落下去,手中的長刀雖然依舊緊握,但刀向悅已經到了極限。
她與許逐的廝殺,沒有半點花哨,就是在以命搏命,以傷換傷,許逐受了多麼重的傷勢,刀向悅便同樣如此。
即便是重傷狀態下,許逐的強大依舊是毋庸置疑的。此刻,也隻有如刀向悅這般,以命搏命,才有勝算。
“哈哈哈,哈哈哈,想殺我,想殺我?癡心妄想,癡心妄想!”
許逐癲狂的笑著,笑的很大聲。很大聲。
充斥著歡快,充斥著興奮,看著刀向悅墜落虛空,許逐隻覺得心中暢快,心中滿是得意。
而此刻在山海印之外,十一官的修士聽到了許逐的笑聲,清晰的傳入他們的耳中。回蕩在他們心中。
“這是許逐的笑聲,是他贏了!”
“哈哈哈,果然如此,許逐怎麼可能敗落,他是無敵的!”
“三千大界?不過如此,今日必然十人全滅!”
肆意的嘲諷聲回蕩在天地間,十一官的一眾修士,儘情的嘲弄著三千大界的眾人,像是看到了什麼小醜一般。
笑聲,咒罵聲,諷刺之聲,成為了此刻三千大界生靈耳中的全部。
而此刻的三千大界的眾人,也隻能沉默不語,那許逐猖狂的笑聲,他們也聽到了。
許逐的強大,是他們親眼看到的那是超越了當前境界的修為,那是可以碾壓他們源氏天驕的存在。
如今,他的笑聲回蕩,廝殺聲已經停止,
顯然,這場戰鬥已經結束,而那個笑到最後的人,是十一官中的強者,許逐。
“我們認輸吧,這一局即便是輸了,若是能救會幾人性命,也是好的。我們還有機會。”
山海印中的情況,眾人無法看到,隻能聽到廝殺之聲,此刻有人想要認輸,就如同上一場那樣,
雖然輸了,但是可以讓已方強者安然回歸。也算是亡羊補牢。
“不行,”
隻是剛有人提出這樣的建議,冰圖那冷漠的聲音便已經響起。
“這一戰若是敗了,我們必輸無疑!”
冰圖撐著地麵,勉強做起身來,眼中冰藍色光華流轉,想要看透山海印中的情況。
隻是,這山海印乃是天地至寶,冰圖也隻能無功而返。
“他不會輸,他會勝的!”
冰圖沒有解釋什麼,而是死死的盯著那山海印,等待著奇跡的到來。
而下一刻,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的話語,一道聲音回蕩八方,響徹在所有人耳邊。
“你是不是忘了你胸口的槍,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