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牛耳,馱頭,兔眼,蛇頸,蜃腹,魚鱗,鹿腳,鷹爪。便是真龍。
龍頭、鹿角、獅眼、虎背、熊腰、蛇鱗、馬蹄、牛尾,乃是麒麟。
蛇頸、魚尾、鸛顙、鴛腮、燕頜、雞喙、人目、鵠耳、鶴足、鷹爪。視為鳳凰。
這些天地間,被人們崇敬的神聖異獸,本是天地間至強存在,無人能擋,遨遊天地間,霸道無雙。
但是此刻,卻在嘶吼之中,被一隻拳頭生生轟成碎屑。爆碎開來。
龍吼震天,他本是天地間無上的存在,如今卻是無法承受那簡簡單單的一拳。
鳳鳴驚天,遨遊虛空,乃是虛空霸主,無生靈是其對手。
此刻,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脖子,生生折斷,最終消散在世間。
許逐殺到癲狂,狂暴的力量將他包裹,雄渾霸道的威能,令的那些真火,烈焰,無法近其身。
與此同時,許逐一頭黑紅色長發亂舞,威嚴的氣息撲麵而來。即便是麵對天道壓迫,也沒有任何退卻之意。
殺光彌漫,許逐一拳破天,霸道的力量,與那死亡之光碰撞。
倒退兩步,許逐穩住身形,拳頭發光,黑色的裂紋遍布其上,好似是吞噬一切的源頭,任由那死亡之光洶湧,也無濟於事。
“今日,便是你們三千大界的滅亡之日!”
許逐猖狂大笑,放肆的笑容,好似是掌控了一切,超脫在上的天地至尊。
轟隆!
轟隆!
轟隆!
巨響驚天,死亡之光破碎,被一拳轟碎,肆虐的罡風淩冽,令的這片蒼穹都變了顏色。
餘勢不減,下一刻,許逐出現在那天道演化的眼睛前方,
沒有猶豫,一拳轟出!
轟隆隆!
天地間,一聲巨響猛然回蕩,不單單是這片世界,就連三千大界,就連十一官所在之地,都隨之劇烈顫動起來。
山峰崩碎,大地沉陷。河流消失。
就連那日月星辰,都在此刻炸碎開來,化作一道道流星,墜落星河之中。
而此刻,最為嚴重的,莫過於三千大界之中。
原先顯化在外的規則,法則,有一半,在此刻變為了虛無,消失在了天地間,消失在了人們的感知之中。
就好像是被憑空抹去了一般。不曾來過,不曾出現過,不曾擁有過。
戰場中,一名徹地境強者,受到了不輕的傷勢,想要借助大地之力,快速恢複傷勢,重新殺入戰場。
隻是,預想中的恢複傷勢並沒有發生,就在這名強者疑惑不解之時。卻是發現,他們此刻,所精通的大地之道,已經無法尋覓。
就連自己原先對於道的理解,也在此刻化為烏有。就好像他不曾領悟過一般。
疑惑聲不斷響起,三千大界中的修士惶恐不安。
隻覺得失去了自身修行的根源,失去了前行的道路,失去了向上攀登的階梯。
“怎麼回事,我的大地之道?為什麼我連大地都無法溝通!”
“不止是大地之道,還有我的神目,為何用不了了?為何無法施展!”
“還有我的凶獸神術,為何也無法動用?這是怎麼了?”
一聲聲驚呼,伴隨著的,是無儘的恐懼,他們都在疑惑,為什麼自身領悟的規則,法則,居然在此刻無法使用。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道演化的眼睛碎裂之時,三千大界中,至少千名神聖大能層次的強者,無緣無故的爆碎開來。
他們有的正在廝殺,有的也是閉關療傷,更有的是在與他人論道。
就在那天道演化的眼睛爆碎的瞬間,他們就這樣徹底隕落,沒有任何征兆,
構建的世界之力擴散八方,融入虛空之中,將那些原本丟失大道再度彌補完全。
“大道回歸,我的神通又回來了!”
“天道庇佑,大道終於恢複。”
一聲聲讚頌響起,三千大界之中的生靈皆是心中大喜,因為他們的大道恢複,他們的戰力恢複。
隻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恢複,是由上千名神聖境大能身死,以他們體內的大道,規則,為主材料,才修複的。
與此同時,天道演化的那一隻眼睛也在刹那間恢複原樣,一道毀滅之光猛然衝出,將許逐轟飛出去。
“嘿嘿,你和我,又有什麼區彆?都是將這些生靈當做靈力,當做圈養的豬狗牛羊!
你與我,有什麼區彆?”
許逐看著眼前的一幕,冷笑連連。像是在看一場笑話一般。
天道,從來都不是善良的,確切來說,天道也不過是按照他人設計的規則運轉而已。
如三千大界,因本體死亡,殘存的意誌構建出天道,每十萬年,進行一次寂滅量劫,將體內世界的生靈滅絕。
以這些生靈體內的力量,彙聚出可以蘇醒的底蘊。
在天道的眼中,三千大界之中的生靈,就是他可以隨意使用,隨意屠戮的豬狗,他們不過是自己重新蘇醒的工具。
而許逐,他作為外來者,傾略者,他的所作所為,也都是在掠奪三千大界之中的力量,
無論是生靈的力量,又或者是天道的力量,追其根本,也都是在以此,成就自身。
而自始至終,三千大界之中的生靈,都是最可憐,最無助的。
外來者想要將他們滅絕,他們可以反抗,他們實施抵抗,但是當來自三千大界的天道的屠戮,他們又能怎麼辦。
他們,自始至終,都是雙方爭奪的豬狗牛羊,都不過是任人擺布的貨物罷了。
轟隆隆!!!
一聲巨響,天道演化的眼睛再度破裂,許逐的強大毋庸置疑,以自身超越生滅境劫主層次的力量,再一次將其轟碎。
而就在同時,上千名神聖大能層次的強者猛然炸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