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刃行!
唐獨慎被變故氣得臉色陰沉,每次以為戲結束了,總會有人續場,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變戲法,給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驚喜。
氣氛有些沉重。
唐獨慎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死,但也不能將對方殺了,隻要雙方一直在場,事情就不會結束。
唐獨慎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此時的程心意給他倒了一杯酒。
“既然此時你我雙方都拿對方沒辦法,那宴會繼續。”唐獨慎語氣帶著一絲憋屈,自己一路過關斬將到了這裡,空有一身力氣,卻突然使用不出來。
而後他又想到唐明性和武靈兒護著的那個人,更是氣炸了,要是千礁島那邊沒發生意外,把那母夜叉帶來,就沒有這麼多事,她也是願意跟著唐獨慎走到最後,想當一個女王爺的。
自己怎麼就沒有四境的江湖人做走狗呢?
之前他身邊是有四境之人的,但那隻是有條件的,江湖之人,上了四境之後,可沒有多少人願意當朝廷的走狗的,能當的,都已經被皇室招攬了。
在入皇宮與唐克己對峙之時,那些力量就用了,不然唐獨慎怎麼會這麼容易坐上皇位。
那一戰,雙方都損失了一些人,剩下的都是重傷,能活下來的,都是彼此內心默契交流過的。屬於唐獨慎一方的,在助唐獨慎坐上皇位,兌現承諾之後就離開了,而原本宮裡的那些高手,重傷不在出戰,他們也沒想過唐獨慎會處理不了收尾工作。
“這難道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唐獨慎內心忽然冒出這個想法,這個想法讓唐獨慎越發的想要除掉這個聰明過人的弟弟,但眼神又看著武靈兒,心裡卻又想著:要是把她納入自己胯下,有了她的頭腦,那或許
唐獨慎心思飛絮著,唐明性這邊也緩緩移步至亭子的對立麵,很快就收拾出桌椅,“對簿公堂”的感覺。
唐明性坐在最前麵,平靜的看著對麵,等著對麵的出招,又或者在等著自己這邊猛烈反撲。
左右兩邊是趕來的羽林軍陣場,後麵也是那幾個拚死護住無憂王的將領,要是給他們裝備,早就衝上去乾起來了,當然,還得等命令。
狄圥稍微在後方,有人在幫他處理這傷口,陳陌在最後方,盤坐在那,武靈兒就在一旁,眼睛裡滿是焦慮,因為陳陌吐血的症狀一直沒有停,雖然沒有第一次這麼嚇人。
“彆在這,你回你的位置去。”陳陌逼著眼說道:“你在這也幫不了我。”
武靈兒聽陳陌的。
“你們圍著我,我很難調息的,再不走我要罵人了。”陳陌說著說著,語氣也變得不近人情起來,不是因為她們的存在,而是自己體內真的很暴動,四境的內力在摧殘著自己,自己萬一控製不住,就會威脅到身旁的人,但自己又不想和武靈兒她們過多解釋。
武靈兒也感覺到陳陌的焦躁,知道他不是嘴上說的那般,為了不打擾,也先行離開了,讓子神帶著其她人離遠一點守護。
武靈兒坐回唐明性旁邊,唐明性問道:“怎麼樣了?”
“不清楚。”武靈兒搖了搖頭。
一時間,雙方都陷入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被公公模樣的人出現在雙方的中間,跪拜道:“啟稟皇上,玄甲軍和反叛的羽林軍在宮們處發生戰鬥,宮裡已經沒有其他羽林軍。”
說完,這位公公便離開了,似乎完全不在意這裡的氣氛,隻是來報告消息的,而且也不瞞著另一方。
其實宮裡的羽林軍並不多,在宮門阻攔的也就一點點人,一些已經被武靈兒的侍女處理了,另一些也被跳貓子處理了,除了宮門處,也就僅剩在場的這些人了。
“就憑借那點人,能攔得住朕的玄甲軍?”唐獨慎說道,此時的玄甲軍全是自己的人,他不怕出現內鬼之類的事情。
“你要不問問,宮門處的玄甲軍有多少?就算能突破宮門,又有幾人能到這裡。”唐明性不慌不忙的說道。“今夜舉城同慶,二哥的那些都卸甲喝著酒呢。”
“穿上甲胄也用不著多久。”唐獨慎說道。
“確實,那萬一他們的裝備出了意外呢?”
唐明性正說著,又有一位公公回報。
“啟稟皇上,奴才角望樓處看見長京城出現走水,看方位,好像是軍資庫那邊的,現在城裡有些混亂了。”
公公剛說完,唐獨慎手中的酒瓶就被無情的摔到地麵上,公公雖然被濺起來的酒水波及到,但卻也沒有驚恐,便離開了。
“好手段啊,五弟,現在的事情是不是在按照你的劇本走著?”唐獨慎陰惻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