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國都的那位皇後娘娘,也一定會很快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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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城,洪山城!
玄陽國的行政等級劃分,是以州郡縣這樣的模式,像渡邊城那樣的邊陲小城,也就是一個小縣城的級彆。
而洪山城卻是掌管周邊一郡之地的郡城行政中心,渡邊城正是在洪山城的管轄範圍之內,洪山城城主,也是渡邊城城主的頂頭上司。
一般來到說,郡城的城主,都是達到初入五境層次的武師擔任,不過這洪山城的城主有些特殊,隻有四境圓滿的修為。
而能以四境圓滿武師修為擔任一郡之城的城主,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為洪山城的城主姓顏,顏氏一族的那個顏。
城主府一座客殿之中,三道身影有些坐立不安,桌上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卻還是覺得有些口渴。
如果有渡邊城的人在這裡的話,就會認出這三位,正是曾經的渡邊城城主楊氏父子,外外加一個四品毒師的化光大師。
當日楊巡帶著楊賀和化光大師,眼看渡邊城已經陷入絕境無力回天,本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至理,直接棄城而逃。
楊巡不是不知道自己棄城而逃的所作為所,會被多少人不齒,但在性命攸關的情況下,他自然是以先保住自己的命為主,哪裡還管得了其他?
這一路狂奔,楊巡根本就不知道渡邊城的局勢,在他們逃走之後已然大變,更不可能知道渡邊城竟然能反敗為勝。
因此在他們的心中,一直都認為渡邊城已經血流成河,因此他必須得早一點將這件事告知郡城城主顏清溪,好有一點點的將功折罪。
可是他們趕到這洪山城都已經一日一夜了,那位城主大人始終沒有露麵,隻是派人將他們領來這裡,倒是好茶好水地供著,卻讓他們如坐針氈。
“父親,你說顏城主會不會治我們的罪啊?”
楊賀早就沒有了那在渡邊城身為少城主的無儘傲氣,其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忍不住問聲出口,卻隻是引來旁邊化光大師的一臉冷笑。
“海族攻破渡邊城,恐怕很快就要攻到這洪山城,顏城主並非五境武師,值此用人之際,就算是心有不滿,應該也會留幾分情麵的!”
楊巡倒是沒有那麼擔心,或許這才他選擇前來洪山城的真正原因,在海族大敵之前,兩尊四境強者,乃是不可多得的戰力。
旁邊的化光大師也是這樣想的,他乃是四品毒師,作用比四境武師的楊巡更大,真到了萬不得己的時候,直接投靠了洪山城又如何?
像化光大師這樣的毒師,可沒有什麼忠誠可言,以前在渡邊城的時候,他能靠著楊巡吃香喝辣,倒是沒有什麼反意。
可是現在情況已經全然不同,楊巡這個渡邊城城主灰溜溜棄城而逃,恐怕再也不可能去擔任一城之主了,自己何必還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跟楊巡來到這洪山城,化光大師就是來另找東家的。
而且他還知道,這洪山城城主顏清溪,似乎和那位玄陽國的皇後娘娘有些不俗的關係,這可比楊巡強得太多了。
“可我們都來這麼久了,他為何還不現身?”
楊賀依舊有著一絲擔憂,對那位洪山城的城主也不無抱怨,隻是他此言一出,便看到上首的父親神色微變,當即就住口不言了。
“嗬嗬,讓楊少城主久等一夜,還真是怠慢了!”
一道輕笑聲從門口傳將進來,蘊含著並沒有太多掩飾的譏諷,緊接著人影一閃,殿內三人,就儘都知道來者到底是何人了。
“見過顏城主!”
這一下楊巡和化光大師都不敢有絲毫怠慢,直接站起身來朝著那人行了一禮。
至於楊賀,臉色則是青白一片,暗道自己的運氣怎麼這麼不好。
這顏城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發牢騷的時候出現,簡直就像是故意的一般。
來者正是洪山城的城主顏清溪,彆看他臉上帶著一抹和煦的笑容,但從那張笑臉之下,楊賀的眼角餘光,明顯是看到了一絲清冷。
因此楊賀知道對方剛才那話絕不是真心實意,而是說的反話,堂堂郡城的城主,稱他一聲少城主,那不是嘲諷是什麼?
隻是話已經說出口,楊賀隻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如今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渡邊城少城主了。
人在屋簷下,還是先夾著尾巴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