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後隻想鹹魚!
柳芸失笑“仿佛?大概?”
“嗬嗬,薑太師和啟王年紀大了,活得糊塗了嗎?”
“不過四五年之前的事情竟然用這麼模糊的字眼。”
“那到底有沒有?”
“啟王,哀家若是沒記錯,你年紀就比薑太師小兩歲,怎麼,要向薑太師看齊了嗎?賢王到底有沒有說過?”
眾人睜大了眼睛,哇塞,太後這是光明正大的威脅?還是真的在確認?
向薑太師看齊,是指啟王若是糊塗,就乾脆像薑太師一樣回家榮養?
啟王也突然理解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太後,手心全是汗。
不是,他就說了一句,得向薑太師看齊了?
啟王妃嚇了一跳,拚命扯了扯啟王的衣角。
王爺啊,頭能不能彆這麼鐵?
太後的意思是給你機會了,自己想清楚了改口,隻要跟薑太師不一樣,就不用向薑太師那樣回家榮養了啊!
啟王冷汗淋漓,覺得自己就是蠢,明知道說不過太後還要去招惹。
剛才那一瞬間,腦子可能已經枯萎了。
“太後娘娘,容微臣再想想,微臣好像記錯了,並沒有這回事。”
賢王等人都懵逼了,完全不懂啟王到底在怕什麼,改口竟然改得這麼徹底。
特麼的,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當著所有人的麵就能威脅證人改口?
然而,還讓人找不到威脅的證據,說出去,誰都會覺得太後那話是正常的提醒。
不是,你丫的一掌軍權的輔臣到底慫什麼?
啟王以前跟著薑太師和沈丞相,從來都是一帆風順,想什麼就能做什麼,誰都不敢忤逆他們。
可今年來,真被太後坑得不輕。
而且之前薑太師就是這麼被太後折騰回家榮養的,連之後的輿論戰都一敗塗地,心理陰影豈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醒悟過來的啟王各種後怕,壓根兒就忘了擁有兵權和純文臣是兩回事。
柳芸再能耐,也不敢這個時候讓啟王回家榮養,她還沒本事壓住軍隊的暴動。
然而,她已經準備好了,若是啟王堅持到底,她就開始讓啟王身邊人回家榮養。
隻要不過分,啟王就不會為了一個屬下跟她拚命。
那這些人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她可不管。
太後覺得,朝廷官員的老齡化確實有些嚴重,趁機換一批不是不行。
可惜,關鍵時刻,啟王居然慫了,後麵的坑暫時就還沒用了。
柳芸也不理賢王的懵逼震驚,轉頭看向薑太師“這麼說,賢王隻是給薑太師說過了?沈丞相和啟王都說沒有這回事兒啊!”
“還是說,薑太師本來就記錯了?已經糊塗至此?”
“戶部尚書,你嶽父大人都已經老得糊塗了,記憶開始混亂,你竟然還能正常上值下值?”
“你的孝道呢?不用在嶽父大人和提拔恩師麵前儘孝嗎?”
突然被點名的戶部尚書嚇得桌上的酒杯都打翻了,站起身來,支支吾吾的看著薑太師。
薑太師眼皮狂跳,太後瘋了嗎?
賢王找你麻煩,你懟賢王去啊,老盯著他這個證人做甚?
就因為證詞不是太後想要的,居然一頂孝字大帽子扣下來,就要擼了戶部尚書的身份?
薑太師才驚覺,他並不是沒有把柄在太後手裡,他也還有東西是不能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