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陽郡主“那不然呢?”
“你也知道這玩意兒失傳了,能找到的必然不是完整版。”
“這種功夫除了把骨頭縮著好玩,能有多大的攻擊力?”
以前,也是特殊需要的人才會練,也基本都是輔修,隻有賢王想得出來,拿來掩飾性彆。
錢晗吃驚,忍不住拍了拍桌子“這麼說。你練的還是殘缺版?”
“所以,你會這麼痛苦,是因為功法不全?”
辰陽郡主相當不習慣跟人剖析痛苦,見錢晗猜到了,也隻是含糊的應了一聲。
錢晗不是很滿意“不是說好合作的嗎?”
“我們這樣說不定要過大半輩子,郡主就不能坦誠點?至少彆誤導我錯估現在的形勢。”
辰陽郡主看他一眼,依舊不慌不忙“我還沒想好呢!”
錢晗“……那郡主還有更好的辦法?”
辰陽“還沒想好要怎麼做,或者合作到什麼程度。”
錢晗挑眉“賢王會讓你慢慢想?”
辰陽“……”
這人……特麼的有點欠揍。
他怎麼想不起以前見過的虎國公嫡幼子是什麼樣的了?
提及賢王的壓迫感,辰陽恨之牙癢癢,難免鬆口“縮骨功本就是賢王特意找給我的,為了掩飾他當年的欺君之罪。”
“當年因為一些事情,先皇對賢王生了忌憚。”
“那時候賢王若是再有嫡子出生,隻會讓先皇對他趕儘殺絕。”
“所以,他不要嫡子了,硬生生變成了嫡女。”
辰陽挑揀著沒什麼味道的小菜,說著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有些焦躁。
“孩子長大了,越發的瞞不下去,縮骨功是男扮女的最好偽裝手段。”
“隻不過功法殘缺,練起來本身會增加痛苦。”
“可笑……那時候我以為是賢王疼我,才有這樣的特殊待遇,咬著牙練了過來。”
錢晗啞然,忍不住抬手捂了捂胸口,這是什麼人間慘劇?
錢晗一直覺得上流貴族的醃臢事兒看多了,三觀經常都在重塑,可也從未想過有這樣慘絕人寰的。
“是不是……還有其他後遺症?”
“現在不練了行嗎?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
辰陽麵無表情“來不及了,我無數次想過放棄,可後來才發現,一旦放棄不練了,唯有百日可活。”
錢晗張大了嘴巴,腦子不斷閃爍著弄死賢王的一百種方法。
這還配為人父嗎?
一旦開了口子,辰陽覺得坦誠似乎也沒那麼難的,而且有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
舔了舔唇,總感覺有些上癮“就算一直練著,也是飲鴆止渴,常年骨頭不正常的存在著,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骨頭就軟了,除了躺著,再也彆想能有彆的姿勢。”
“而且,你如果沒有其他的打算,你會吃虧的。”
“注定會喪偶極早。”
言下之意,這縮骨功不僅無法半途而廢,還會影響壽數。
錢晗氣得跳了起來,沒有運功,可那手勁也把精巧的八仙桌拍得四角離地,不斷彈跳起來。
“可恨,有機會一定要弄死這道貌岸然的畜生,他有什麼資格做賢王?”
桌子顫動,濺出了不少粥湯,有些直接蹦到了辰陽臉上。
辰陽看著義憤填膺的錢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