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錦衣衛的小黑屋也不是那麼好呆的,徐菡自己心理問題嚴重,即便錦衣衛沒對她用刑,也會自我折磨。
最終,成了現在這樣。
就連刑部尚書問的話,聽在耳裡,腦子也遲鈍到反應不過來。
見狀,柳芸突然開口補刀“雲氏,你若不認,徐氏就是做偽證,冤枉好人,這死性不改的樣子,不用刑是不會招的。”
言下之意,你不認罪,就給你女兒上刑,看你乖不乖。
反正徐菡一點都不無辜,連沒招惹她的親姐姐都能下得去手,還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這年頭可沒有精神病人,未成年人不觸犯法律的說法。
彆說徐菡現在還沒徹底發瘋。
雲勤一震,表情略微悲傷,狠狠的看了柳芸一眼,吼道“彆動本宮的女兒,她才十六,還是個孩子……”
柳芸嗤笑“女子十五及笄就能嫁人生子了,敢情昔陽郡主的肚子裡就不是孩子了?”
雲勤瞳孔睜大,白瞳充血,心口顫動“我認,我全都認,那些人都是我殺的,跟菡兒沒關係,她什麼都不懂,哪裡能有這樣精妙的布局?”
吼完,雲勤泄了那口氣,滿臉頹然的坐在地上,全身冷得麻木,都感覺不到涼了。
她跟柳芸不對付,不過是羨慕嫉妒柳芸的好運氣罷了。
先皇還在的時候,她甚至都不知道柳芸是哪根蔥,自然談不上什麼仇怨。
此時此刻,她也知道無力再跟太後抗衡,過多的攀扯和牽連隻會讓自己女兒跟著深陷其中。
而且,她不能再聽柳芸說話,說得多了,她會想起更多不好的事情來,也怕自己會覺得救小女兒非常不值。
柳芸看穿了雲勤的想法,輕笑一聲不打算落井下石。
隻要認罪,其他都是浮雲。
洪齊和刑部尚書異常配合,手腳也快,立刻讓人寫了認罪狀讓雲勤畫押。
與此同時,徐菡也得了一份,整個人傻愣愣的,見親娘畫押,有樣學樣,也一巴掌拍在認罪狀上。
雲勤這才發現不對“本宮已經認了,為什麼菡兒還要畫押?”
刑部尚書好笑的看雲勤一眼“是本官等在審判,不是你審判,你認罪就行,其他的與你何乾?”
“嗬嗬……莫不是還覺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人是誰殺的,自有證據。”
雲勤張大著嘴巴,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駁。
說什麼,還有用嗎?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何況是身犯多罪的公主?
柳芸輕笑了一聲,對於雲勤的母愛還是很佩服的,起身準備回宮“這樣的犯人,就彆留著過年了,早些行刑,早些還冤死者一個公道。”
聞言,嫉惡如仇的老百姓們都激動了。
一些死者的家屬哭得不能自已,有傷心,也有欣慰。
雲勤震驚,忙不迭的問道“行刑?什麼行刑?”
柳芸戲謔的看她一眼“砍頭啊!”
她已經打算好了,對外砍頭,用一個罪大惡極的死囚將這人換下來,也好淩遲。
可惜,雲勤對自己的下場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