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看布置好的屋子裡,不隻是有保護《雲溪圖》的太監,還有一個老和尚。
窗欞上還坐著一個相當不守規矩的紅衣美男。
永耀國師臉皮狂抖,雲昭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一幅《雲溪圖》,派了這麼多人保護不算,竟然還請了無極老和尚坐鎮?
大過年的,皇國寺這麼閒的嗎?
就算和尚清心寡欲不過年,也要給香客們過年啊,無極大師出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其他人不認識無極老和尚,極為奇怪雲昭的布局,欣賞雲溪圖而已,請個和尚來念經嗎?
抬頭還注意到坐在窗欞,一條腿屈膝搭手,一條大長腿垂下晃悠的鳳池,國師瞳孔一縮,隻覺背部很癢。
一時之間,國師都有些懷疑雲昭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不然這麼大陣仗乾啥?
思及此,國師衝龍煜和秦相打了個手勢,表示今天無論發現雲溪圖有什麼秘密,都不得輕舉妄動。
仔細一想,國師又覺得不至於。
《雲溪圖》畢竟是雲昭的國寶,之前永耀透露出想要的意思,雲昭會這麼緊張守護也正常。
鳳池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玩味的看著國師。
等僅次於魏嶽的太監副總管將雲溪圖放在一張長桌上展開,永耀使團一眾官員紛紛驚歎,震撼的議論紛紛。
因為太後特意提醒,皇帝限製了永耀使團欣賞雲溪圖的人選。
不到二十個人,必須離畫至少一米的距離,用木製圍欄圍住了雲溪圖,人隻能在木欄之後,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永耀使團的人也不敢違背規則。
龍煜一臉嚴肅的看著雲溪圖,那畫竟然真的動了,稀奇又珍貴。
龍煜看了片刻,低聲說道“秦相,這種畫法,的確出自墨家。”
秦相點了點頭“墨家的東西,也有一些規律,我們找一找,這幅畫真是我們要找的,定然能發現秘密。”
於是乎,在國師一臉我不參與,我就看看的黑臉下,龍煜和秦相總是會做些奇怪的動作。
一群守護畫的東廠太監的眼神漸漸怪異起來,多了一絲關愛智障的同情。
永耀的六皇子和秦相莫不是有大病。
柳芸在鳳翼宮看到這一幕,被逗得樂不可支。
不是知道墨家畫技的規律嗎?
為何還要做這種迷惑動作?
無極雖然安靜的坐在一旁,可眼神始終落在國師身上,看得國師汗毛陡豎,心中警報拉響。
若非還要確定雲溪圖,國師早就離開了。
兩大巔峰高手在現場看著他,他能怎樣?
可一想到皇帝那奇奇怪怪的私庫,國師心累得慌,現在不搶,等雲溪圖進了私庫,還更加頭疼。
不到半個時辰,龍煜和秦相終於恢複正常,確定雲溪圖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國師知道答案後,表情無比複雜的看著那攤開的雲溪圖。
鳳池看夠了這些人拙劣的表演,覺得自己在現場,永耀可能不敢動,便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太後還盼著永耀去陵墓一探究竟呢,總得給條路才能繼續走下去。
不得不說,鳳池一走,國師倍感輕鬆。
不過,他不確定鳳池是真走了,還是隱藏起來了,一直等到一個時辰的欣賞時間快到了,才決定要試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