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旁人眼裡,啟王還站在前麵呢,根本沒死,倒是沒有太大的觸動。
他們下意識的認為,那個被射殺的啟王一定是假的了,真的啟王豈會這麼死?
唯有知道真相的皇帝和沈丞相目瞪口呆,心尖兒顫抖。
皇帝恍惚不已,壓了他這麼多年的強勢啟王就這麼死了?
沈丞相“……”
他早就知道薑太師和啟王的下場不會太好,但是萬萬沒想到,啟王竟然才是最先嗝屁的那個。
畢竟啟王手握兵權,總覺得沒那麼容易對付。
結果……死在敵軍中,死得無聲無息毫無波瀾,還死不瞑目,甚至來不及交代任何事情。
戰局,果然瞬息萬變啊!
柳芸不斷用技能掃視,反複確定啟王真的死了,也不由得恍惚了半晌。
直到慶王的大嗓門傳來怒罵“皇帝小兒,你居然偷襲?”
他們料定皇帝沒有多少兵馬可用,守城,拖延時間,或者垂死掙紮都可能,唯獨沒想過對方還敢主動攻擊。
皇帝被吼得回神,舉目一看,慶王肩膀受傷了。
齊王為人比較陰,從未有人注意到,他其實一直躲在最後麵,在親兵近侍的幫助下,完全躲過的隻有他了。
玄王的馬受傷了,不斷揚著蹄子嘶鳴,眼看就要失控,被飛身過來的近侍按住了。
曄王的小腿被箭矢擦過,見了血。
賢王雖然躲得狼狽,可好歹沒有受傷。
純王本來腿腳不便,騎馬自然沒有正常人那麼靈活,為了躲箭,整個人從馬上滾落在地,若非近侍救得及時,他可能已經被自己馬給踩死了。
這波偷襲太出乎意料了,成果斐然。
皇帝冷笑“慶王不知道什麼叫兵不厭詐嗎?兩軍對壘,難道還要講規矩?”
“難道你們試圖利用人質威脅朕也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
六王惱羞成怒,再也不管那些有的沒的,揮手發布了攻城命令。
前麵好幾個方陣立刻衝向城牆,前麵全扛著攻城利器。
柳芸見皇帝還沒下達命令,立刻說道“弓箭手準備,立刻反擊。”
城牆上全是城防兵和錦衣衛,弓箭技術都是最頂尖的。
城防兵站在城牆上值崗,箭術是最基本的技能。
錦衣衛則是依靠個人實力高,硬生生抬高了箭術。
在物資充足的情況下,來一個射殺一個,來兩個射殺一雙,因為敵人特彆密集,大多時候還能一箭雙雕。
力道足夠的話,一箭能帶走三人。
之前除了城門上方光亮十足,兩邊延伸的城牆視野都不太好。
七王的大軍雖然知道城牆上站了不少人,但是絕對想不到射出來的箭矢居然能這麼密。
可以說,衝在最前麵的,猶如被割掉的麥子,倒下了一茬又一茬。
後麵的人會撿起攻城武器繼續衝鋒,在用人堆的情況下,還是不斷的接近城牆。
柳芸原本還關注著啟王所在的木板車,發現七王大軍根本不管他,往前衝的人多就被推倒了,直接碾了過去,不由得更安心了幾分。
就算啟王還沒死,這會兒也被大軍給踩死了,估計想留個全屍都難。
柳芸這才有空觀察大軍的攻擊,不由得納悶。
就這?
橫衝直撞的直接衝?
都不講究陣型和戰術的嗎?
到底是領軍人太無能,還是這所謂的精兵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