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柳芸來了之後,為了不讓柳老三老是折騰鬨麻煩,可就沒管了,偶爾還給來點藥助助興,讓他更加快活。
玩嗨的柳老三就越發沉溺其中。
這一年多,柳老大可沒少操心。
以前這個弟弟還能幫忙勸勸太後,讓柳家搭搭太後的順風船,現在,十次來見,九次都在床上跟女人紅帳翻被浪。
剩下一次也是醉糊塗了,根本浪不起來。
柳老大恨鐵不成鋼,卻也無可奈何。
這回也是氣極了,才想將弟弟從床上拉起來好好說道說道,怎麼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就是不行動呢?
柳家也耗不起了啊!
哪曾想,年紀大,經不住嚇,竟然直接要了命。
柳老大雖然鼻子都氣歪了,也瞬間意識到人死不能複生,他怎麼也得抓住最後的機會,而且,絕對不能讓太後因此怨上柳家。
便連忙吩咐管家好好給弟弟操辦後事,還讓自己兒子柳詠給三弟披麻戴孝。
畢竟是辦白事,不可能穿紅戴綠,柳傅氏身著素服,略微有些緊張,“老爺,你說,皇上會來嗎?”
柳老大臉色依舊黑沉,“嗬嗬,彆妄想了,老三死得這麼不光彩,還指望皇上能來上一炷香不成?”
若是正常壽終正寢,說不定皇帝還會看在太後的麵子來上一炷香。
如今,就算不明著降罪,心裡也有疙瘩,指不定什麼時候報複在柳家身上。
思及此,柳老大無比後悔沒有使出強硬的手段管製這個弟弟。
也後悔這一年多以來還對太後有奢望,便沒急著分家。
誰能想到,這弟弟死了還坑哥一把。
柳傅氏歎了一聲,她到覺得,柳老三求仁得仁了,那麼喜歡玩女人,最終死在女人肚子上,怕不是應該瞑目的。
隻可惜,留下一堆爛攤子給他們。
“老爺,我……我有點悚見太後。”
以前不覺得,這幾回見一次太後,她悚一分。
低著頭的柳傅氏沒看見柳老大看過來的眼神藏著深深的嫌棄,隨著柳家的地位水漲船高,這位糟糠之妻就越來越拿不出手了。
隻不過,現在沒辦法拋棄。
柳老大麵色不愉“到時候你彆亂開口說話就成。”
“身為女兒,太後的身份也無法替老三守靈,一炷香還是受得的。”
“就算為了自己和皇帝的名聲,太後娘娘也一定會來。”
話音剛落,有小廝眉開眼笑的奔了進來,“老爺,太後娘娘出宮了,錦衣衛已經在肅清大街,馬上就要肅清到柳府門前。”
柳老大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走吧,讓大家到門口候著去。”
這次是名正言順的出宮,屬於太後的儀仗肯定不能少。
路過的大街安安靜靜,沒有任何閒雜人等。
兩邊的禦林軍和錦衣衛組成了人牆,三步一崗,十步一哨,氣氛莊嚴肅穆。
柳芸坐在轎攆裡搖搖晃晃的沉思著,還帶上了雲向彤和龍凝。
就說柳家的腦子不聰明,這麼多年,竟然從未想過讓子孫去皇家書院讀書,走雲向彤的路子。
以至於,雲向彤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柳氏外家。
或許,在這之前雲向彤長得不好,又不受寵,才沒被柳家看在眼裡。
家裡的小輩,要麼年齡不合適,要麼就像柳芊一樣,在地方上長大,這才從未開口要進皇家書院。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想要考取功名的人,進皇家書院著實有些荒廢。
不要功名,隻進皇家書院求人脈,恐怕柳家這樣的家族還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