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後隻想鹹魚!
可是,那真的是夢嗎?
為何那般真實清楚,而且,還全部能連在一起?
皇帝煩躁的掀開被子,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爐子上的熱水,差點被燙著。
氣不打一處來的放下茶盞,皇帝這才發現屋內擺了不少火盆“李全?”
聽到呼聲,李全連忙從門外進來“皇上?這還沒到上朝的時間呢!”
皇帝焦躁“把火盆撤走幾個。”
李全詫異“皇上,這……夜涼。”
皇帝用手扇了扇風“熱得朕煩躁。”
李全定睛一看,發現皇帝果然滿頭大汗,渾身濕透的樣子,便叫來小太監搬走一些火盆。
還找來乾淨的褻衣給皇帝換了。
吐了一口濁氣,皇帝感覺也沒法睡了,揮手讓李全出去,準備安靜的想一想。
他從未仔細想過那可怕的夢和現實有什麼區彆。
可這夢不斷,他不得不仔細考慮一番。
夜深人靜,反正睡不著,皇帝喝著水陷入了沉思。
夢裡和現實到底有什麼不一樣呢?
大抵是從母後未死開始不一樣的吧!
夢裡,三大輔臣依舊不可撼動。三大巨頭耀武揚威。
沒有母後幫忙除掉他們,他就算拿著玉璽也隻是擺設。
三大輔臣不除,朝廷腐朽之極。
更加不說長公主,六皇子等人,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做大。
還有七王,那更是遙遠。
沒有母後,他也沒有錦衣衛,沒有禦林軍,沒有雲豹軍,也沒有六扇門。
一切高手人才均不見人影。
所以,這些人真的不是先皇留下來的?
真是母後訓練出來的?
皇帝依舊不想承認,那隻是一個夢而已,又不是現實,能證明什麼?
皇帝內心有種恐慌,他一直以為一切儘在掌控,可突然發現,他其實什麼都沒掌控到。
胡思亂想太多,皇帝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清楚。
結果……當然很慘。
不用裝,他真的病了。
還非常嚴重的那種。
畢竟之前玩得太嗨,消耗太大,身體虧空不少。
大冬天的還讓人搬走火盆,身著褻衣趴在桌上睡著了,這都不生病誰病?
然而,礙於之前皇帝兩次裝病都不許後宮嬪妃伺疾,為此還大發雷霆,這次,愣是沒有人再去捋虎須。
皇帝可憐兮兮的發熱到頭暈腦脹,卻無人關心體貼,一顆心涼涼的。
柳芸知道了也就是一笑,有那麼多奴才也照顧不好,怪誰呢?
當然,太醫院的禦醫也不是吃素的。
受涼這種病還是有不少秘方,很快就抑製住病情。
隻不過,病去如抽絲,抑製歸抑製,好起來卻很慢。
反反複複拖了將近一月有餘,那時候都進入臘月了。
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可沈丞相和姚妃感覺特彆深刻。
沈丞相隻覺皇帝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甚至還帶著殺氣,那種卸磨殺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嚇得他都不怎麼敢說話,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皇帝根本不會忽略他。
無奈,沈丞相隻得偷偷去見了一次太後,然後稱病在丞相府榮養了。
這可把丞相一係的人嚇得不輕。
難道繼薑太師和啟王之後,沈丞相也要完了?
果然,皇帝根本就不是放過了沈丞相啊!
姚妃更加懵逼,她什麼都沒做為何會失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