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放心參與,時辰也不早了,大家點齊人馬就出發吧!”
聞言,二皇一王都收起了周身的刺,友好的重新點了人,均在帝師處領了各自的號碼牌趕緊出發。
每個國家的號碼隻有二十,不過都有皇朝的圖騰以作區分。
柳芸看了看自己人拿到的令牌,周圍和背麵都是雲紋,正麵有個雲字加數字。
所以,雖然是六個國家,號碼牌卻不是整體排序的。
而且,那令牌一看就有曆史的陳舊感,莫不是每次六國盟會後,霧仙島還回收了重複使用?
見柳芸盯著令牌看,天慶皇解釋道“這令牌也並非天慶之物,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大家不用擔心天慶會在令牌上弄什麼玄機。”
柳芸淺笑“既然比賽已經開始了,就下山了吧,這時間本就遲了,哀家餓極了。”
這山少說也有兩千多米高。
本來早該下去的,卻因為顧忌幾位備受打擊的小心臟,午時都過好久了。
天慶皇見大家都同意,便命人送了可抬的竹椅來,每把椅子讓四位輕功卓絕的高手抬著,將一群主子飛速送下山。
又快又穩,不到一刻鐘,眾人已經來到山下。
其他五國在這的一把手都能想到,霧仙島肯定不會吩咐準備這些東西,一切招待的事宜都是天慶皇準備的,也算是有心了。
此處畢竟是天慶皇室祭天的地方,山下本來就有彆院行宮。
眾人下了竹椅,進了主殿,天慶皇就讓禦膳房上席。
一人一張方形長桌,會逐漸擺滿精致的美味佳肴,若是放不下了,會撤走一些。
柳芸鬆了口氣,幸好不是一張大圓桌,否則,她很懷疑夠不夠自己吃。
其他人都心情沉重,沒什麼胃口的樣子,時不時盯著殿門,等著斥候的消息。
唯有雲昭一方的人先填肚子,再不慌不忙的等待。
特彆是柳芸,不緊不慢,吃得可不少。
隻有端菜的宮女最直觀,幾乎柳芸這桌的每個盤子都隻剩配菜端走,這食量……
空盤多了,終於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攝政王就坐在雲昭右手邊,震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太後娘娘這胃口……嗯,還真是好啊!”
突然有點懷疑人生,這還是人的食量嗎?
柳芸可不打算委屈自己,沒想過要偽裝。
畢竟,邊吃邊使用技能,雖然距離不遠,可消耗也不小。
天慶皇作為東道主,自然坐在首位。
三個男人在對麵,柳芸和攝政王一邊。
永耀皇正好在柳芸對麵,眼神閃爍“雲昭太後這麼能吃,莫非跟你能保持年輕的本事也有關係?”
柳芸抬眼“嗯?”
這人又想被懟了?
剛才的氣兒已經順了嗎?
沒讀懂柳芸的眼神,永耀皇想起了他全軍覆滅的使團,尤其當初傳回來的消息說,在雲昭帝京花費的一米一水都要花銀子。
永耀皇新仇舊恨都湧了上來“聽說雲昭國庫很窮的,雲昭皇帝養得起太後嗎?”
柳芸笑了“啊?永耀皇帝不知道嗎?”
“雲昭國庫裡的銀子從來不會用來養女人啊!”
“後宮的開銷跟國庫有什麼關係?”
“難道永耀皇的女人都是國庫養著的?”
“嘖嘖,那哀家就不懂了,永耀皇這是公私不分啊,國庫都是納稅人的銀子,黎明百姓的稅銀,不用來發展國家,用來養女人?”
“永耀的百姓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