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格一愣“額,倒也沒有。”
柳芸冷笑“那是哀家的錯?他若呆在帝京城,八大家就算起兵能有什麼危險?”
陸格被問住了“好像也是。”
臉頰有些燒,太後厲害,也不是把所有責任推她身上的理由。
柳芸眯了眯眼“陸軍師對雲昭了解得很深啊!”
“看你這樣子,特彆盼著先皇死了也能氣活過來,是恨先皇吧,雲昭……不過是被連累的。”
因為已經沒法找先皇報仇了,就想滅了雲昭?
這人的經曆怕不是跟秦羽差不多。
不過,她都拋出飛禽這大殺器了,還是引出了一些消息。
柳芸表情玩味兒“不要告訴哀家,你是先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先皇當年那麼多孩子,不知道外麵有私生子也正常。
不過,她實在很難想象陸格和小皇帝會是兄弟。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棄啊!
陸格乾嘔“太後還是好好說話吧!”
“彆殺不死陸某就想惡心死陸某……”
“若陸某真是雲昭先皇的兒子,還有小皇帝和太後什麼事兒?”
柳芸挑眉“嗬嗬,說實話,哀家倒是挺想的。”
可惜啊,看樣子不是。
否則,將雲昭江山人給這丫的足夠了。
隻要保證她的有生之年,雲昭能夠繁榮富強,新的世界之源就足以茁壯成長了。
雖然還需要很長的時間發育,可取走舊的世界之源已經沒有問題。
免得她來費心費力的管理,還要被人忌憚,搞事兒,總想整點什麼幺蛾子。
而且,有些事情看不過眼她又想出手。
一旦動手,就想做到最好,不然尾大不掉,馬馬虎虎的結束她又難受。
那可就連鹹魚都不香了。
鹹魚這種事情也是需要心情的。
陸格不信,太後若是舍得將雲昭江山交給彆人,怎麼會是現在這種局麵?
“可惜我不是。”
陸格笑容淺了一絲,有些事情他從未對人說過,此刻卻有了傾述的欲望。
“我娘是大臨的江湖人,二十多年前受有心人唆使,夥同一些自以為是的江湖義士去了雲昭挑釁高手。”
“一來是想知道雲昭的江湖,二來也是想更進一步,提升實力。”
柳芸詫異,所以,秦羽被滅族就跟這批人有關吧!
不一定是這批人,可表明果然有人從中作梗。故意挑事兒。
“你娘是年輕的高手?本朝的江湖都滿足不了他們的提升了?”
陸格哭笑不得“我娘雖然也是武學天才,年紀輕輕就步入一流,可她真的就隻是一個湊熱鬨的。”
柳芸“……”
這是吃瓜吃得把自己給噎死了的那種啊!
陸格“真正的天才是我娘的師兄,少年得誌,名滿江湖,便目空一切了。”
“總之就是我娘的師兄非要來雲昭,還把我娘忽悠來‘見識’。”
“然後便是我娘認識了我爹,兩人情投意合,結為連理,然後就有了陸某。”
柳芸挑眉“這跟先皇有什麼關係?”
陸格“我爹娘一起闖蕩江湖,有一次在帝京城救了一個人,便是微服的雲昭先皇。”
柳芸“嘶~”
說起來確實挺簡單的,可她感覺到了一大盆狗血從天上潑下來。
陸格“先皇見我爹武功高強,有心招攬。”
“可我爹不喜規矩繁重就拒絕了。”
“總之,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口角,我娘是大臨人,對雲昭皇自然沒有那麼的尊敬。”
“爭吵中說漏了嘴,被先皇發現了她的身份,順藤摸瓜的調查一番,以通敵叛國的名字屠了陸家滿門。”
“我娘被她師兄等大臨江湖人救走,一路逃亡大半年才回到大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