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芪盯著武久仿佛盯上了肥肉。
很想立刻搜身。
武久震驚的看著韓芪,這醫女這麼厲害的嗎?
這毒藥是很難發現的,否則,大家都是高手,就算再不警惕,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發現酒有問題?
說是毒藥,隻不過針對內力起作用,有毒藥的一些特性,但是並非常態的毒藥,驗毒都很難驗出來的。
為何韓芪把脈就能把出來,還能發現她體內的毒素輕重?甚至推斷出她有服用過解藥?
這合理嗎?
武久萬萬沒想到她在雲昭醫師的手下無所遁形,但是她還想掙紮一下。
“可笑,你說是解藥就是解藥了?”
“我這塊頭難道是白長的嗎?平日裡攝入食物的量本來就大,在聚會開始之前也吃了不少東西,運氣好剛好服用了有解毒之效的東西也不足為奇啊!”
柳芸微笑“在那之前你都吃了什麼?事無巨細的說出來便是。”
坦白點,說不定她們馬上就能知道解毒之方了。
韓芪反應過來,眼睛放光的盯著武久,滿臉你說你趕緊說的期待表情。
武久“……”
尼瑪,還有完沒完了?
一個借口還得找解釋?
柳芸“記不得了?不急啊,你慢慢想,毒酒多得是,說一樣,韓芪你試驗一樣,看看有沒有解毒效果。”
“直到發現解毒之物為止。”
武久“……”
她算體會到了什麼叫一個謊言需要無數謊言來圓。
她隻會用藥,不會配藥,哪裡知道解毒方裡到底有什麼?
萬一整個院子都找不到一樣解毒之物,她還能怎麼圓?
柳芸嘖了一聲“所以,胡扯也有個限度,白沐,讓她死心吧!”
白沐沒有技能,能從這麼多躺屍中發現凶手,定然是有證據的。
果然白沐從官服的寬袖中掏出一朵嫩黃的花“微臣問過管家,這種花隻有庫房那邊才有。”
“而那批酒從送來後就一直放在庫房裡的,等備好酒菜才搬過來。”
“出庫之後便一直有人看著了,那麼大一個下毒的凶器,在眾目睽睽之下肯定無法掩人耳目,就隻有在庫房那點時間了。”
“而這位武姑娘下毒匆匆忙忙,隻怕沒留意到你這月白武衫的袍角沾了許多這種黃色的花粉吧!”
月白色有點偏淡藍,沾染上黃色花粉是很明顯的。
有一點白沐沒有說,武久選擇躺在窗子不遠處是為了逃命,但是也方便了白沐勘察現場。
白沐在窗口尋找線索的時候,就看見了躺那兒的武久身上的黃色花粉,然後特意去尋找這種植株。
這座府邸曾經也是一座王府,各處的景色就沒有同樣的,種植的花花草草自然也有所講究。
隻要不是主人吩咐,大多也不會重樣。
這種小黃花花朵很小,盛開的時候也不會很密,便沒有太大的觀賞性,而且這時節開花花粉極重,很多主子都不喜歡粘上。
像庫房這種地方,主子親臨的幾率不大,這種易存活的小黃花也算一道風景了。
武久難以置信的看著白沐手上的小花朵,她竟然栽在這種不起眼的花上?
柳芸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要不要說你就是去庫房逛了一下,所以沾上了?”
武久“……”還有幫她找理由的?
白沐仿佛知道會有這樣的狡辯“微臣問過管家了,庫房的那個院子門口一直有人守衛,並沒有其他人去過庫房。”
“武久姑娘去庫房都要偷偷摸摸的?這又要如何解釋?”
“而且,有酒壇子上麵還沾染了花粉!你偷偷摸摸的去,還接觸了酒壇子,你卻說你什麼都沒乾?那請出示你清白的證據。”